南原走进厨房,把那盘煎蛋和火腿端到餐桌上。水琴又端了一盘烤鱼,一碗味增汤。信川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,手里拿着报纸。他看到南原,把报纸折起来放一边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雫从卫生间出来,在餐桌前坐下。水琴把米饭递给她。
“多美子学姐呢?”
“还没起来。好像她昨天睡得晚。”
雫接过米饭,夹了一块烤鱼。
东野从沙上坐起来,毯子滑到腰上,揉着眼睛。“早。”
“早。去洗脸,吃饭了。”
东野从沙上下来,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。水琴把牛奶倒进杯子里,放在东野的位置前。
常穗从楼上跑下来,头还没扎好。“妈,今天去哪?”
“去商场。买圣诞礼物。”
“我也去!”
“你去可以,先把头扎好。”
常穗跑上楼,拿了梳子下来,一边走一边扎头。马尾扎得歪歪的,水琴让她转过来重新扎。常穗不耐烦地站着,催了好几次才扎好。
“好了好了,走吧。”
“急什么,早饭还没吃。”
常穗在餐桌前坐下来,抓了一片吐司塞进嘴里。健背着书包从门口走进来——他昨晚没住在这里,早上自己过来的。
“健,你吃早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你吃什么了?”
“便利店饭团。”
水琴把一片吐司递给他。“再吃点。”
健接过去咬了一口,在常穗旁边坐下。
“你们去哪?”
“去商场。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信川把报纸重新拿起来,翻到经济版。水琴看了他一眼。
“信川,你也去。”
“我去做什么?”
“拿东西。我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。”
信川把报纸折起来放进口袋。
多美子学姐打开房门走了出来,穿着一件浅色的毛衣,头还是湿的,估计是今天早上才洗的澡。她在雫旁边坐下,水琴给她盛了一碗粥。
“多美子学姐,你昨天睡得好吗?”
“嗯。水琴家里的床很舒服。”
“这次实在是麻烦你太多了,要注意休息,接下来的工作我会接手的……”
多美子学姐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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