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信盯着她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月光下,陆千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以京信的直觉和对陆千岁的了解,他总觉得她憋着什么坏。
“她刚刚在餐厅跟你说什么了?”他语气有点儿强硬,“别想着糊弄我,说!”
“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这孩子是你的!”陆千岁也没再隐瞒,实话实说。
京信瞥了一眼担架。
“所以你才要跟着她?”
“要不然呢?我不得去看看她圆?你别说,她演得还挺好呢!”
他拉起陆千岁的手往回走,“你还学习上了?”
“那可不,活到老学到老!”
“行,听你的!”
京信进屋,从柜子里扯出两条干净的浴巾,先给陆千岁裹上,又给自己擦了两把。
然后他抓了件t恤套上,拿了条长裤扔给陆千岁。
“赶紧换上,别着凉!”
陆千岁一边换衣服一边打量他的表情,“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京信把皮带扣扣上,转过头看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你觉得我应该高兴?”
人家的媳妇儿遇上这种事儿恨不得逼到墙角质问。
她可好,这种时候还学习人家怎么演绿茶。
他能高兴得起来?
高兴什么?
高兴媳妇儿求知欲真强?
陆千岁撇撇嘴,没说话。
林薇被安置在机舱后部的担架床上,随行还有一名医护人员。
陆千岁坐在前面的位置上,京信坐在她旁边,手始终攥着她的手。
二十分钟后,飞机降落在马累的机场。
救护车已经等在那里,直接把林薇转运到了医院。
陆千岁跑前跑后,挂号、缴费、填资料。
京信跟在她身后,陆千岁觉得他长得好像移动的制冰机。
林薇被推进了急救室。
医生检查过后出来,说没什么大碍,只是呛了些海水,受了寒,孩子没事。
陆千岁这才坐在大厅的塑料椅上,眼睛还瞪得像铜铃,闪闪亮。
“你就一点儿都不累?”京信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她。
陆千岁摇摇头,“搜集素材,累什么累!”
“你是个导演,怎么你要转行当编剧?”
“诶呀你什么都不懂,多掌握一项技能有什么不好?”陆千岁不屑的瞪了他一眼。
京信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,“陆千岁你差不多得了,先回去休息,孩子的事儿我派人查!”
“不行!我要亲自盯着!”陆千岁寸步不让,“你骗我怎么办?”
“我!”京信手指指着自己,“骗你?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,这种事儿我骗你我爹会饶了我?”
陆千岁偏头看他,阴阳怪气,“那可说不好,你现在翅膀硬了,你爹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了你!你还扛揍!”
“嗤!”京信撇过头,好像吃了苍蝇,“我就是看上谁也不会看上她!”
陆千岁又来了兴致,“为什么呀?她可是很有名的小提琴家呢,高中的时候还是才女,比我学习好,长得也挺好看的,为什么不喜欢?”
“学习好,长得好看我就得喜欢?什么逻辑?”京信恹恹的说道。
“陆青川比她学习好,长得还比她好看,我为什么不去喜欢陆青川?”
陆千岁眨眨眼,一脸惊恐,“我以前怎么没现,你都不卡性别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