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莱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景圭羽往后退了退,躲到陆千岁身后。
陆千岁和京惜湾对视一眼,这俩没出息的!
“请我们?就一个椰子,四个人怎么分呀?”京惜湾一扬下巴,故意刁难他。
男生挠了挠头,脸微微泛红,“那……那我再去买三个?”
陆千岁朝风莱的方向撇了撇嘴,“你光给她一个,是不是只对她有意思?”
风莱脸颊“唰”地红了,连连摆手,“没有没有,千岁姐你别乱说。”
男生倒是个实诚的,被这样调侃也不恼,笑着露出一口白牙,“我觉得你最好看。”他直勾勾地看着风莱,说得分外真诚。
风莱被他的直球打得手足无措,嘴巴张了张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又有两个男生走了过来,一个拿着冲浪板,一个拎着防水相机,对着京惜湾和陆千岁说。
显然,他们是一起的。
“美女,要不要一起冲浪?我教你,包教会。”
“我给你们拍照吧?我是摄影师,免费。”
陆千岁从水里站起来,水珠从她黑色的比基尼上滚下来,滴在腰窝里。
她朝那拿相机的男生勾了勾手指,“行啊,拍不好我可是要骂人的。”
京惜湾也来劲了,拍了拍那冲浪板的男生肩膀,“你技术行不行啊?别把我摔了。我娇气得很!”
“保证不摔!摔了我给你当人肉垫子!”男生拍着胸脯。
海滩上的姑娘们又闹了起来。
风莱起先还有些拘谨,但这会儿被京惜湾和陆千岁带着,也渐渐放开了。
景圭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,但也不像开始那么僵硬了,偶尔还被拉着跟男生们说几句话,笑容也自然了许多。
不远处的沙滩椅上,四个男人并排躺着。
蓝京一条腿曲着,一条腿伸直,墨镜架在鼻梁上,看起来懒散,镜片后面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风莱。
她笑一下,他就眯一下眼睛。
那男生往她面前凑一步,他手指就无意识地敲一下扶手。
蓝铭初的姿势跟他差不多,脸色变冷。
他手里捏着罐冰啤酒,酒罐都被他捏得微微变形。
他稍稍偏过头,“你怎么看?”
“你看那个送椰子的,右手搭胯,重心全在左脚。”蓝京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只有他们几个能听见,“踹他左膝,他直接跪。再照后颈来一下,他今天就得让人抬着走。”
蓝铭初喝了口啤酒,“那个拿冲浪板的,肩膀宽但下盘松散,是个花架子。扣住手腕反向一拧,再往腰眼上一顶,连人带板一个不留。”
“摄影师那个呢?”陆青川笑着问。
蓝京嗤笑一声,“那玩意儿还要动手?威胁一下,自己就把相机摔了!”
“你们俩真粗鲁!”陆青川嘬了一口旁边的鸡尾酒。
京信闭目养神,听到这儿忽然开口,声音沉稳淡漠,“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其他三人同时偏头看他。
京信不紧不慢地说,“都是些小年轻,看起来家里都有几个钱,不知天高地厚。打伤打残,我们还要费工夫平事。”
“不如查查他们底细,谁家里做生意,断几条供应链。谁在读书,让学校好好查查他们的论文和出勤情况,现在也不是假期。”
他说完,慢悠悠地摘下墨镜,看向陆青川,“你这总裁怎么当的?这点小事还用自己动手?”
“惜惜交给你我真是不放心!”
陆青川勾起嘴角,笑容斯文无害,“大哥放心。不过今晚,全给你办利索。”
蓝京吹了声口哨,“大哥就是大哥,杀人不见血。”
“你那是物理层面。”陆青川推了推墨镜,看了看蓝京,“我们是精神层面。摧残灵魂,比摧残肉体高效得多。”
蓝铭初把捏扁的啤酒罐往旁边一放,缓缓站起来,“那也得让他们先离开这片海滩。看着就碍眼。”
蓝京跟着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咔响,“走吧,该我们上场了!”
四人朝海边走去,两前两后。
蓝京和蓝铭初在前,一个痞气冲天,一个冷得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