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圭羽低头一看,脸瞬间烧起来,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回胸口。
“蓝铭初!你怎么这么坏!”
蓝铭初笑了一声,俯身过去,连人带被子一起把她圈进怀里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手掌握着她的肩,力道不重,却让她挣不开。
“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啊!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逗弄。
景圭羽埋在他胸口,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,好闻得让人心乱。
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,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昨晚就当没生过。”她闷声说,“你不准再随便碰我!”
蓝铭初的手臂收紧了。
“你再敢说一次就当什么都没生过。”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压迫感却极强,“我保证你永远走不出这个房间。”
景圭羽抬起头瞪他,眼尾还有点红,“你这是非法监禁!”
“是啊!”他答得理所应当。
“我可以报警!”
蓝铭初无所谓的耸耸肩,“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
景圭羽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蓝铭初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,眼神慢慢软下来,嘴角的弧度变得温柔。
他低头,不轻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很轻,很慢,很温柔。
他的唇贴着她的,没有急着深入,只是轻轻辗转。
景圭羽原本还僵着的身体,在这个吻里一点一点软了下去。
蓝铭初退开的时候,她的眼睛都湿了。
“好了,快起来,吃点东西。”他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。
景圭羽红着脸,小声说,“我没有衣服穿。”
蓝铭初眨了下眼,他把这茬给忘了。
昨晚那身衣服早就被他撕得不成样子,他起床的时候已经扔了垃圾桶。
“你先穿念念的。”他想了想,“我一会儿叫人送一套新的来。”
“这不好吧……”景圭羽小声嘀咕,未经人同意穿人家衣服。
“那你就先穿我的。”蓝铭初站起来,走到衣帽间,拿了件深灰色的t恤递给她。
“穿好去洗漱,牙刷给你准备好了,然后下来吃饭。”
景圭羽接过t恤,双手捧着,小声应了一句,“哦。”
蓝铭初没动。
景圭羽抬头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蓝铭初看着她还坐在被子里、双手抱胸的样子,笑了一下,“这么害羞?”
“你能不能先出去。”景圭羽咬着嘴唇,“你看着我换,我不舒服。”
蓝铭初没再逗她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,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。
景圭羽坐在床上,把蓝铭初的t恤贴在胸口,好半天没有动作。
衣服上有他的味道,她闻的失了神。
她用力摇摇头,拉开被子下床,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,腿还在抖。
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朝浴室挪过去。
浴室里,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,只想找条缝钻进去。
头乱糟糟的,眼睛和嘴唇都是肿的,颈侧和锁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肩膀。
她心想,怪不得千岁姐和惜惜她们总说狗男人狗男人三个字。
就是这么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