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张了张嘴,“没了。”
蓝京失望地叹了口气,“这还用你说?”
女人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她拼命地想着什么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”蓝京大慈悲道,“好好把握!”
男人忽然像抓住了什么似的,语更快了。
“莱昂定的下个月八号入境!从……从南境走!”
蓝京挑了挑眉,表情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。
然后他站起来,拎起一个降落伞包,走到男人面前。
弯腰把伞包的绑带系在了她身上绳结的交叉处。
“能不能拉开伞包就看你自己了!”他无所谓的说。
男人瞪大了眼睛,“可是我的手脚还绑着……”
蓝京没理他,按下墙上的控制面板,货仓的后舱门缓缓打开。
高空的气流呼啸着涌入,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冰冷。
男人的叫声被风声吞没了一大半,蓝京一脚踹在她腰间的降落伞包上。
他整个人翻滚着消失在舱门外的云海里。
蓝京关上舱门,转过身,看着剩下的四个人。
他的头被刚才的风吹得有些乱,几缕碎落在额前。
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机长的正经,多了几分骨子里的痞气。
“来,接着炒。”
“炒锅炒豆,越炒越臭,臭了扔房后,房后有条大狼狗,对你屁股咬一口!”
他的手指在剩下的四个人之间来回点了好几轮。
这次停在那个中等个子的男人身上。
“你来。”
男人抬起头,看了蓝京一眼,嘴唇嚅动了两下。
“蓝……蓝机长,莱昂的十二个人里,除了我们五个,剩下的七个已经全部进入京畿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紧张到结巴。
“我,我只知道他们是分两批入境的,具体位置……我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蓝京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,“勉强算你!”
然后便把降落伞包绑在他身上,同样一脚踹出了舱门。
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。
那个壮汉,那个翻杂志很有规律的男人。
还有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、气质明显跟另外几个不同的男人。
蓝京坐回椅子上,把剩下的两个降落伞包踢到一边,只留了一个在脚边。
“你们两个,”他指了指壮汉和杂志男,“我问,你们答。答案让我满意的人,拿走这一个降落伞。不满意的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只是偏头看了一眼舱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