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你们是没看见,我一个滑板就冲上舞台,刺目的灯光晃得我呀,啧啧啧。”
丁归尔添油加醋地开口,被江河星恹恹地丢了个苹果:“讲重点!”本来就晕,听见这厮絮絮叨叨半天还说不到点子上,江河星头更晕了。
丁归尔接过苹果咬了口,接着说:“本来表姐和姐夫正演到高潮,大家看见我都很疑惑。没想到,他俩头顶的吊灯吱呀了一下,又吱呀了一下,然后。它居然掉下来了!!!表姐说时迟那时快飞扑到梁桉桐面前,观众被这一变故吓得不轻,开始吱哇乱叫。”
“我脑袋空白了一瞬,然后抬手。瞬间,那盏吊灯的所有分子式排在我面前,我改变了几个,它就在空中化为了粉末!观众还以为我在变魔术,又开始骚动了。表姐和姐夫互相抱着,一抬头就只看见了粉末。”
“怎么样,我屌不屌。”
江河星低着头敷衍:“嗯嗯嗯。”艾略对这最终版本表示存疑,但实在是晕,话都说不出来。
柳南秋叹了口气,拉起还晕的两人的手:“改动了一下,还晕吗?”
“不晕了!好神奇!!”江河星惊呼,艾略小声道谢。
“兄弟我们都经历了这么多,还见外呢!”丁归尔大剌剌揽过艾略的肩膀,话锋突然一转,“不是,我晕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缓解一下。”
柳南秋叹气,仔细想了一下,是不是没人告诉他宋定平的技能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宋定平给你解决了,不然你是怎么坐在滑板上芜湖的。”
丁归尔顺着柳南秋的话思考了一下,确实想到宋定平让他别晕了。他顿时感动万分:“呜呜呜,大哥我要追随你一辈子!”
被cue到的宋定平沉默,沉默,还是沉默。
见宋定平不应他的话,丁归尔假装委屈,惹得柳南秋开口:“你别管他,他这人就这样。整天摆着张臭脸,跟借他谷子还了糠一样,装死了。”
宋定平慢吞吞开口:“我们马上要脱离这个副本了。”
在场几人猛然一惊。这个宋定平,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就是王炸啊!
“游戏时长是三个月,我们是九月份进来的,现在快月份了。但我们满打满算只过了两三天。我猜你们下次有意识,就是大结局了。”宋定平说。
江河星挠挠头问:“所以有人看出来许如清为什么会变成恋爱脑吗?”
“我记得不是改变许如清的悲惨结局吗?跟恋爱脑有什么关系。”丁归尔皱眉开口。
艾略下意识说:“标题和恋爱脑有关,主角又是许如清,目标是改变她结局。怎么看这都有关联啊。”
柳南秋理了理脑袋里的思绪。
根本没有恋爱脑倾向的女主、疯狂偏执致人于死地的竹马、唯一正常但也没好到哪去的男主。
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:“要么这游戏在误导我们,要么它也不是全知视角。”而柳南秋倾向于后者。
几人愣了一下,全都抬头看着柳南秋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什么。”
丁归尔星星眼,像看到了偶像:“化学界的真神门捷列夫,未卜先知般创造了元素周期表。”
“”那我说我还是地基都没打好,就在空中建楼阁提出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的孟德尔呢!
“那我们岂不是这个游戏又要输了!”江河星叫出声,“按宋定平说的,说不定我们下次醒来就是一个月后了,生了什么我们根本不清楚,好被动。”
柳南秋摩挲着下巴:“宋定平。你是不是没经历时间加。”被点名的宋定平缓缓点头,然后把手机屏幕亮在众人面前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想你们应该有知情权。”
丁归尔一目十行地看完,尖叫出声:“你除了有桃花还有个哥哥啊!”此话一出,宋定平地脸肉眼可见地黑了:“那是韩韵把我当成宋昇了。”
天知道这一个月他被韩韵和宋昇骚扰了多少次。
“所以你除了是许如清家里的管家,还是宋昇的弟弟?怎么你不用上学还有双重身份啊。”
丁归尔疑惑,丁归尔不解。
宋定平取下眼镜揉揉眉心:“下次换你来。”
“这样说来,宋定平一个月都在走剧情。”艾略将目光从那段话上移开。
江河星乐了:“让我猜猜,宋昇是不是每天都在找你,让你帮忙设计许如清。”
看着宋定平越来越沉的脸色,柳南秋就猜到这一个多月,宋定平没少被骚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