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在夏毓啸看来,陆常衡空有一身武力,却并无治国之能。
也最多只能当个将军。
但到底是国家的功臣,日后王朝若有战事,恐怕还需要仰仗他的军事才能。
所以陆常衡要是聪明点,就该自己退让。
可惜陆常衡并不能理解夏毓啸,更不可能如夏毓啸所愿那般表现出所谓的“聪明”。
更何况,这是和他的心尖尖有关的事。
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(64)
更何况,这是和他的心尖尖有关的事。
陆常衡额角的青筋因为情绪激动而突突直跳,他怒声吼道:“臣?臣只想问陛下,您曾经亲口答应过我,等我凯旋归来,就应允我”
夏毓啸想到以前自己做过的混账事,也沉下了脸色。
“允你娶云皎烟?”
夏毓啸打断他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陆常衡,你怕是忘了,她现在是朕的皇后。”
“皇后?”陆常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像是被激怒的雄狮一般,猛地站起身,身上的甲胄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陛下先前还要伤她,杀她,是我救下的她”
“够了!”夏毓啸终于忍无可忍,他猛地一拍龙案,站起身来,身上的龙袍如墨色惊涛般翻飞。
“你救了她,朕记你的功。可她现在是朕的妻子,是大夏的皇后,这是事实。”
再说了,夏毓啸想,陆常衡哪里是救人,分明就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私欲而进行的掠夺。
如果不是陆常衡横插一杠子,也许他早就能够结识云皎烟了。
甚至有可能更早地将她迎娶入宫,立为皇后。
夏毓啸大步走到陆常衡面前,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。
目光相撞时,仿佛有无数道火花在空中四溅开来。
夏毓啸的眼神冰冷而锐利,直直地刺向陆常衡,“你是臣,她是后,君臣有别,陆将军该懂这个道理。”
陆常衡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:“臣?”
“臣只知道,她根本不爱你!如今她会嫁给你,肯定也是你使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!”
夏毓啸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,他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回应道:“是不是手段,还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
“陆常衡,念在你战功赫赫,朕不与你计较擅闯议政殿之罪。现在,滚出去。”
陆常衡死死地盯着夏毓啸,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随时都可能挣脱束缚,扑向眼前的敌人。
他看着夏毓啸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突然明白自己这趟回来——
不是凯旋,是来亲眼看着心上人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。
那些在大漠里支撑他的念想、那些关于“归来就娶她”的誓言,此刻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无情地插在了他的心上。
每一刀都深深地刺痛着他,让他的心如坠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