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凉水浇了下来——
“咳咳咳”
小姑娘冷不丁被浇醒,睁开眼时,从头到脚寒了个彻底
熟悉的地牢,熟悉的女人哭喊声,她眼前站着四个男人,为的中年男人穿着皮夹克,叼着根雪茄,正一脸讥讽地看着她。
是a爵。
站在a爵身后的是一个面容阴柔俊美的年轻男人,身高约莫到左右,黑很柔顺的贴在过于他苍白的脸上,那双狭长眼眸满是阴翳,其中蕴藏的晦暗情绪让人看不清。
他长得很是眼熟
另外两个男人看衣着打扮应该是他们的手下。
“姐姐,不记得我了?”林克阴恻恻开口,阴翳的眸底浮现出一抹血色。
白清禾心头狂跳。
是他那个小男孩
他果然会类似于缩骨功的功法
这样的功法她也只在电影上看到过,没想到现实里竟然也有!
a爵讥讽地笑了笑:“白小姐,没想到兜兜转转,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吧。”
他上前一步,粗粝的大手死死捏住女人白皙下颌,强迫她杏眸正对着他
“这张脸说是当世最美都不为过,比当年的元夕还要美,怪不得能引得那么多男人为了你争风吃醋,为了你连命都不要!白小姐可真是厉害啊!”
a爵带有侵略感的视线一寸寸向下扫去——
在小姑娘饱满雪润上停留片刻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。
“这身子也美到极致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体验”
白清禾杏眸猛地瞪大,下唇瓣被她咬出血,她太害怕了,喉间溢出类似于小老鼠的吱吱声
a爵身后的林克眉头皱了一下,胸口莫名的烦躁。
他上前一步,握住a爵的手,“林姐说了,暂时不要动她。”
a爵一僵。
他有些扫兴的收回手,林玲的话他自然不敢违抗,只能等她号施令完,再看看有没有机会玩一下这个女人。
刘时翊的女人,他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儿
白清禾大口喘着气。
林姐那说的就是林玲
他们都听林玲的那林玲才是真正的z国血鲨总长?
她越想越心惊。
林玲不是血鲨成员那么简单,她是总长。那势必就牵扯到上一辈人的恩怨。
林玲和杨承山,言司令和元夕大小姐他们的人生完全错位,难道从始至终就是一场算计了近三十年的阴谋?
血鲨从一个萌芽开始,展成为如今的庞然大物,甚至动摇z国
如果这背后全是林玲的手笔,那她这份隐忍着实可怖。
不只是隐忍,她精准算计了每一步,甚至利用了言老爷子亲手拆散了言林阳和元夕,又利用杨承山对她的爱,引导杨承山作恶,导致了所有的悲剧
白清禾光是想想就觉得快要窒息了,但林玲却整整将这个局布置了快o年!
a爵和那两个手下不知道何时走了,只有这个阴柔俊美的年轻男人还留在这,满眼晦涩的看着她。
“姐姐,为什么要骗我?”
白清禾不敢说一个字,多说多错,少说少错,谁知道哪个字会踩到他的雷点?
林克伸出手,两根过分苍白的手指用力捏住女人精巧的下颌,他薄唇凑近,停在离她仅两厘米的位置,呼吸几乎都要喷洒到她脸上:
“姐姐,女人是什么感觉”
白清禾心底警铃大震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没碰过女人,怎么会被姐姐这么拙劣的谎言骗到呢?”
林克伸出舌尖舔了舔女人下唇,瞳孔幽深。
“可是我对其他女人都没兴趣呢,只想姐姐”
白清禾一僵,被铁链子捆住的手腕奋力挣扎,白嫩的手腕被勒出一道道红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