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清冷的月光从小窗漏进来,恰好落在两米宽的小床上,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空气里只剩下彼此越来越重的喘息声。
……
一轮回合结束,顾深浑身累得像散了架,躺在那里一点也不想动。
今晚的周淮,分明是换了个人。
上一次明明那么温柔,那么克制,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品。
可今晚——
顾深闭着眼睛,脑海里回忆刚刚的一切。
恶劣的。故意的。逼着他,不放过他。
问他“……”,他不回答就换着角度来。
问他“要不要……”,他咬着嘴唇不说话就真的不亭。
顾深想起自己刚才的声音,耳根微微发烫。
他的身体早已……,哪怕只是被柔软的被单轻轻擦过,都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顾深昏沉地想着,这一次,总该能歇一歇了。
可下一秒,身侧的人再次覆了上来。
没有丝毫停顿,卷土重来。
“你——”顾深的声音有点哑,想说什么,却被一个吻堵了回去。
第二次。
第三次。
顾深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了。
在顾深神志不清的时候,周淮忽然停下……看着他。
声音低沉得发哑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,
“那天为什么要去会所?你跟那些人……有没有做别的?”
顾深看着他。
从刚才到现在,他一直被周淮主导、压制、摆布。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
现在,他终于有了一点主动权。
顾深缓缓抬眼,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,却偏要撑起最后一点冷傲,挑衅似地看着周淮。
不回答,不解释,不开口。
就让他猜,让他不知道,让他被这不明不白的答案惹到生气。
周淮看着他这副又倔又勾人的模样,低低笑了一声。
一个sd,顾深就皱起眉,控制不住的抖了下。
“……”他咬着嘴唇,把那一声咽回去。
周淮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。
“不说?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“那就*到你说为止。”
周淮这个人,看起来温和沉稳,一副什么都好商量的样子。
可顾深现在知道了——他最有耐心。
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耐心,是那种“你不说我就慢慢等”的耐心。
而他现在,有的是办法让他说。
没过多久,顾深便再也撑不住那点倔强。
他喘着气,冷着一双泛红的眼,声音哑得破碎,却依旧不肯服软,
“你这么关心……你以什么身份问我?”
周淮唇边的笑意,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