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“我不可能答应,除了我之外,任何人碰你一下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,总之我控制不住我的脾气。
你如果不听,我们还可能会有下一次这种事发生。
以后,只让我保护你,在你身边,好不好?”
傅临寒看着程暄眼底的偏执与认真,终究是无奈地轻轻点了头。
轻声答应,“好。”
程暄长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目光不自觉落在傅临寒的唇上。
那里泛红发肿,不知是被他咬的,还是方才自己亲得太过用力。
他想也不想地抬起手,想去触碰那片红肿,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,“疼吗?”
傅临寒却往后一仰头,堪堪避开了他的触碰,语气冷淡,“不疼。”
程暄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又冷了下来,“不准躲”。
傅临寒看着他,皱眉道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你在跟一个男同性恋做这么亲密的举动,是什么意思?”
程暄的眼神迷茫了一瞬,很快便恢复了清明,没有半分闪躲,也没有半分迟疑,
“你如果想找个人,那选我吧。”
傅临寒神情一顿,像是没听清,怔怔地看着他。
程暄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坚定,带着独断的占有,
“你要是需要男人,我可以。
至于其他男人,你就不用想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傅临寒的声音有些发颤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“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在干什么”,程暄打断他,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傅临寒依旧有些不敢置信,腿上的残疾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底。
让他在面对程暄时,总是控制不住地生出不自信与惶恐。
他怕这只是程暄一时的冲动,怕只是对方可怜他、同情他。
“你不是同性恋,不用可怜我,我答应你了,以后不会跟别人亲近,你……可以不用这样。”
程暄说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,我没喜欢过人。
以前的经历,不允许我想这些。
今晚我亲了你,欺负了你,我就得对你负责。
我会比世上所有的男人都好,对你非常好,不让你受到伤害。
但是你也不要激我,不要动不动让我走。”
傅临寒轻轻摇头,“我不需要你负责。”
程暄伸手终于触碰到傅临寒的下唇,指尖摸索了下,
语气低哑缠人,“那怎么办呢?你不要我负责,我却非要负责不可。”
傅临寒垂眸,眼底忧伤,“不是以爱情为基础的负责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程暄看着他,神情专注而霸道,“那你就从现在开始爱上我,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。”
傅临寒迟疑了好长时间,才缓缓问,“那你呢?你……”
程暄故意装不懂,“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