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暄挑眉,“我羞辱你什么?不是你一上来说我乱搞?”
傅临寒声音发紧,“难道不是吗!”
程暄被气笑,“难道是?你倒是说说,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
“宴会上,跟那些女人谈笑风生,眉来眼去。散场了,还迫不及待跟人去客房区!”
傅临寒的声音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尖刻,
“程暄,你当我是瞎的吗?!”
“哦——?”程暄闻言拖长了音调,
“原来傅总在宴会上,不光忙着陪老头子聊天,还抽空……关注了下我跟几位女士聊天?”
程暄俯下身,视线与傅临寒持平,笑着说,
“人生苦短,聊几句天,笑一笑,有什么问题?
难道像你一样,做孤家寡人?”
他靠得太近了,温热的气息拂在傅临寒脸上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傅临寒被堵的说不出话。
程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眼底掠过一丝更深的恶劣。
他维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声音压得更低,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
“昨晚在浴室,我触碰你腿的时候,你那个表情——”
他故意顿住,尾音轻挑,没把话说透。
傅临寒脸颊瞬间爆红,羞愤交加,指尖死死攥着轮椅扶手,几乎要嵌进木头里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程暄报复够了,站起身,语气正经了起来,“有需要很正常,该解决解决,省得憋出毛病。”
“不劳你操心!”
傅临寒恨声吐出几个字,操控轮椅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猛地转动方向。
这次程暄没有拦他,任由他离开。
接着,程暄返回到了房间。
房间里的女人见他进来,问道,“刚刚外面是傅先生?”
程暄走到房间中央的小吧台边,从冰桶里拎出一瓶纯净水,拧开灌了一大口。
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,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尤为性感。
“嗯”,他应得随意,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,“怕了?”
女人走过来,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程暄握着水瓶的手背,
“有你在,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她靠得更近了些,几乎要贴进程暄怀里,呵气如兰,“你会保护我的,对不对?”
程暄没退,也没进。
他就那么靠着吧台,任由女人靠近。
眼底的笑意深了些,却让人看不透那笑意底下究竟是什么。
“当然”,他回答得轻飘飘,像一句不必当真的情话。
然后他侧身,避开了女人进一步贴近的趋势,伸手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。
“聊聊?”他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,推到女人面前。
女人脸上闪过一瞬的失落,但很快又被妩媚的笑容掩盖。
“你想聊什么?我以为……你带我上来,不是为了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