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酒精和情绪催化下的失控?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而他呢?他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愤怒,可为什么却一点也气不起来。
他喜欢江彻。这点他无法否认。
可这份喜欢,会有结果吗?
江彻很快洗漱完毕,换上了整齐的西装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、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仿佛昨晚那个失控,在他耳边低语的男人,只是一场幻影。
“躺着好好休息”,江彻走到床边,“别乱动。房间……我会让他们晚点再来收拾。”
苏清晏抿了抿唇,终于哑声开口,“……不用。”
江彻没理会他的拒绝,只是俯身,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“听话,我中午回来陪你”。
他走了很久,苏清晏才怔然地摸着额头上那一点残留的温软触感。
江彻中午提前回来了。
苏清晏刚准备给自己那里涂药,江彻就推门进来。
“回……回来了?”,苏清晏尴尬地把药膏藏到身后,装作无事。
“嗯”,江彻应了一声,反手锁上门,径直走过去。
苏清晏更紧张了,身体微微后倾。
江彻整个上午都在担心苏清晏,现在见了,也安心些。
他过来,直接从苏清晏身后拿过药膏,“趴好”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”,苏清晏瞬间涨红了脸,想伸手拿回药膏。
江彻的手腕一转,避开了他的手,“你看得见?”
“……”苏清晏语塞,脸更红了,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。
江彻没再说什么,掀开被子一角,拍了拍苏清晏的大腿,示意他趴好上药。
苏清晏在江彻面前,拒绝不了任何事。
苏清晏僵住了。在江彻面前,他似乎永远学不会真正的拒绝。每一次反抗都像打在棉花上,最终都会被对方以更不容置疑的方式化解。
他慢慢地、极其僵硬地转过身,趴伏在床上,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。
柔软的布料隔绝了视线,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。
他听见江彻拧开药膏盖子的轻微“咔哒”声,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接着是药膏被挤出的细微声响,然后……
微凉的膏体触及皮肤时,带来一阵颤栗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才忍住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呜咽。
紧闭的眼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这比昨夜在激烈情绪下的亲密,更让他感到难以承受。
是一种被细致照料、却又被彻底看穿掌控的羞耻与……心悸。
“好了”,江彻很快处理好,给苏清晏把睡裤拉上去。
他的声音第一次发软,“昨晚……是我过分了,但是我不后悔,迟早我们得有这么一天。”
苏清晏维持趴着的姿态,埋在枕头里的睫毛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