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的角度太大,反而将左边一整片脖颈都暴露了出来。
那里的皮肤因生病泛着淡粉色,细腻如瓷,修长的颈线延伸至领口,一小截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。
江彻的目光毫不客气地落在那片肌肤上,放肆地流连。
苏清晏急得没办法,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下江彻,提醒他两人现在姿势太近。
“嘶——”,江彻蹙起眉,低低抽了口气,假装被撞疼了。
苏清晏愣了下,紧张地问,“怎么了吗?”
江彻脸不红心不跳的指着刚刚被推的地方,“这里……痛。”
苏清晏信以为真,立刻慌了神。
他以为江彻身上有旧伤,不然自己那么轻的力道,怎么会疼?
愧疚和担忧瞬间涌上来,他急忙将保温盅放到旁边的小几上。
转过身,伸手就想解开江彻的西装外套查看,嘴里不住地念叨,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这里有伤……严不严重?让我看看……”
江彻赶紧握住了他的手,不让他看,“没事,不疼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,苏清晏满眼的关切。
江彻握着他手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一分,另一只原本虚扶在苏清晏腰后的手,此刻也贴了上去。
他感觉,自己只需悄悄用力,就能将这截腰完全掐握在掌中。
苏清晏的注意力全在“伤处”,丝毫没察觉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。
更没看到江彻眼底那骤然加深的、近乎掠夺的暗色。
江彻看着苏清晏的脸,泛着病态红晕,嘴唇微张。
那么无辜像是故意装出来的,故意引人去弄脏去弄疼。
江彻盯着他,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。
苏清晏后知后觉江彻这个眼神似乎代表着什么,本就泛红的脸上更加红。
他猛地缩回手,弓起身体就想从江彻手臂和沙发形成的狭窄空间里钻出去。
江彻却故意侧身,精准地往前迈了一小步,彻底封死了他的去路。
他微微俯身,将苏清晏重新困在更小的范围内,嘴边那抹笑意加深,带着几分痞气,
“你躲什么?你不会以为……我会对你做什么吧?”
苏清晏头晕脑胀的,不知道怎么回答,挤出一句,“我……我想喝水。”
江彻拖长了调子“哦”了一声,慢悠悠地后退半步,让开了空间。
苏清晏从呼吸不畅,到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,急忙跑到饮水机旁边。
喝水的时候心脏还怦怦跳。
刚刚是他的错觉,对吗?
江先生是在捉弄他还是……
苏清晏不愿意想下去,无论哪种都不好。
喝了几口水,苏清晏才勉强平复了下。
对着江彻勇敢下逐客令,“江先生,我吃了感冒药有些困。”
江彻故意装听不懂,“你白天睡了不少时间,睡太久也不好。”
苏清晏咬了咬唇,这人怎么听不懂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