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到楚浪忙完,两人躺到床上。
谢玄玉刚想开口,楚浪却打了个哈欠,抱着他嘟囔,“好困……”
谢玄玉只好轻叹一声,想着,等明日再说也不迟。
谁知,第二日天刚亮,宫里的圣旨就先一步到了府上。
宣楚浪、谢玄玉二人即刻入宫,觐见圣上。
谢玄玉蹙着眉。
楚浪猜测是云箩的事,可是云箩既然答应和亲,又怎么会召他们进宫。
直到这时,谢玄玉才把昨日在镇上遇到赫连决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浪。
他只说,三年前行军驻扎北狄边境时,曾救过一个被野兽所伤的少年。
后来两军对垒,才知那少年竟是老北狄王的幼子。
至于那句“我要娶你”的话,谢玄玉没敢提。
一来觉得那是少年意气,当不得真。
二来,如今赫连决是来商讨和亲的,他怕把话说得太复杂,徒增事端。
不过,哪怕他没说这个,楚浪都醋得不行,
“我都没见过你十五岁的样子,我也没被你救过!”
谢玄玉只好软下声哄,谁知这一哄,竟哄到了榻上。
楚浪将谢玄玉好一番“审问”与“惩罚”。
“说,当时怎么救的?手碰哪儿了?”
“他……当时昏迷,只是止血包扎……”
“还有呢?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这事?”
“无人……嗯……夫君,轻些……”
……
……
谢玄玉面红如血,下唇都快被自己咬破。
楚浪心疼地凑过去,一点一点,温柔地将他紧咬的唇解救出来。
谢玄玉清冷委屈的样子激发了楚浪的兽欲。
看着他唇角嫣红,还沾着水光,楚浪眸色一暗,用指腹轻轻擦着他的唇瓣。
擦着擦着,指尖便不安分地探入谢玄玉的唇齿之间,勾住那柔软的舌尖,轻轻挑拨。
晗着。
楚浪低声说。
谢玄玉听话照做。
楚浪被激的头皮发麻。折腾到后半夜才算把醋味稍稍收敛些。
清水镇距离皇宫不算远,不过半日的路程。
他们都猜不透皇上突然召见的目的,却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若是真要硬安罪名,他们便一起扛着。
反正,生同衾,死同穴。
来,要一起来。
走,也必定要一起走。
入宫之后,来接应他们的人,竟是云箩。
比起上次见面,云箩明显憔悴了许多。
在宫里,楚浪二人自然得跟她行礼。
云箩淡声道,“不必多礼,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