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你们像什么吗?”
其他人一怔,“像什么?”
楚浪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里毫无笑意,
“像一群淌着哈喇子的野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,
“都他妈给我滚!”
“我的人,也是你们能肖想的?再敢对他说一句不敬的话,老子废了你们的第三条腿,扔去喂狗!”
一群跟着楚浪混的,一时被骂的愣住,看楚浪眼里的狠戾,只好暂时夹着尾巴跑了。
楚浪见他们走了,急忙吩咐站在外面的丫鬟,“赶紧去请郎中,再打盆热水进来”。
楚浪关上房门,走到谢玄玉面前。
谢玄玉还跪在那里,听着楚浪那番掷地有声的话,那双素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,微微睁大了。
楚浪看他这样,心里涌上同情,朝他伸手,“来,先起来,地上凉”。
谢玄玉的目光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,迟疑了一瞬,终究没有握上去。
他撑着地面,想要自己站起来,可膝盖跪得太久,早就僵硬得不听使唤。
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一软。
楚浪眼疾手快,伸手就揽住了他的腰,把他揽在怀里。
两人突然四目相对。
种田先婚后爱2
谢玄玉虽上马杀敌,久卧沙场,但哥儿天生的体质,让他腰身生的纤细柔软。
楚浪手掌不经意贴合的那处弧线,甚至……不亚于姑娘家的手感。
楚浪从没抱过男人,女人他也没抱过。
而此刻怀中人面如冠玉,眉眼俊逸,竟让他一时看得怔住。
谢玄玉垂下眼,本能地想要推开这突如其来的亲近。
但烙印在骨子里的规矩让他不能忤逆夫君。
他指尖掐进掌心,用更深的疼痛压下挣扎,任由楚浪扶着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。
直到丫鬟端着热水怯怯进来,楚浪才猛地回神,尴尬地松了手,将谢玄玉小心扶到凳子上坐好。
作为现代人,楚浪不习惯指使旁人,他本想亲自帮谢玄玉擦洗伤口。
但谢玄玉那无声却强烈的抗拒,让他不敢再贸然触碰。
“麻烦你,帮他清理一下,再找身干净的衣裳来。”
楚浪对丫鬟吩咐道。
丫鬟跟谢玄玉皆是一愣,哪有主子吩咐下人会用“麻烦你”三个字。
等谢玄玉换好一身锦纹长袍出来时,楚浪呼吸微微一滞。
洗去血污与狼狈,那人一身清冷气质像是天上谪仙。
老郎中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在楚浪紧迫的注视下,解开谢玄玉被血浸透又干涸的粗布。
当那片紫黑肿胀、指骨明显错位塌陷的惨状暴露在空气中时。
楚浪倒抽一口冷气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