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三人收拾营地,继续深入。
地下湖的光慢慢消失在身后,通道重新变得幽暗。洞壁上的光矿石越来越少,到最后完全消失。三人打开头灯,在昏黄的光束中摸索前行。
空气越来越潮湿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。脚下开始出现浅浅的水洼,踩上去啪嗒啪嗒响。耳边传来奇怪的回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窃窃私语,听不清内容,但总让人想回头看看。
林晚走在中间,狙射树枭飞在她身边,眼睛一直转来转去,警惕着四周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林晚突然停下脚步。
前方有光,暖黄色的、熟悉的、让她心跳加的光。
是农场。
主屋的门廊上,妙喵蹲在那儿,看到她就叫了一声“喵”,尾巴轻轻摇着。岩狗狗也跑出来,绕着她转圈,尾巴摇得跟小风扇似的。
长耳兔站在门口,端着刚泡好的茶,“啾咪”。(回来啦?)
一切都那么真实。
林晚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晚!”
大吾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
林晚愣住,回头。
大吾和希罗娜都站在原地,表情焦急。大吾朝她伸手,“那是幻觉!别过去!”
但他的脸在变化。一会儿是熟悉的样子,沉稳可靠;一会儿变成陌生的怪物,五官扭曲,眼睛像两个黑洞。希罗娜也在变,优雅的金变成枯草,银灰色的眼眸变成死鱼眼。
周围传来诡异的笑声。
“呜——姆——”“呜——姆——”
那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尖细的,飘忽的,像无数个小孩在暗处窃笑。林晚的头皮麻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狙射树枭飞到她身前,双眼骤然光。
识破!
那道光像利刃一样斩开周围的幻象。农场消失了,妙喵消失了,长耳兔消失了,只剩下冰冷的岩壁和那些躲在暗处的罪魁祸。
十几只梦妖魔围在四周,还有十几只梦妖。它们悬浮在半空,身体半透明,像一个个飘荡的幽灵。那些眼睛在黑暗中着诡异的光,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。
为的那只梦妖魔最大,头上戴着像巫师帽一样的结构,它盯着狙射树枭,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。
“呜——姆——”(被识破了。)
希罗娜瞬间放出烈咬陆鲨和花岩怪。烈咬陆鲨一落地就摆出攻击姿态,双爪泛起寒光。花岩怪悬浮在她头顶,身上那些诡异的纹路开始光。
大吾同时放出巨金怪和波士可多拉。巨金怪的双眼光,念力场瞬间覆盖周围。波士可多拉踏前一步,地面震动,厚重的铠甲在头灯下泛着冷光。
梦妖魔领没有犹豫。它出一声尖锐的叫声,“呜——姆!”(攻击!)
十几只梦妖魔同时张嘴,暗影球如雨点般砸过来,紫黑色的能量球在黑暗中划出诡异的轨迹。梦妖们也动了,魔法火焰从它们口中喷出,幽蓝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洞厅。
狙射树枭第一个冲出去。
它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在空中连续翻滚,躲开三暗影球。翻滚的同时,它张嘴,暗影球连!两颗紫黑色的能量球精准地轰在两只梦妖身上,它们惨叫着摔在地上。
烈咬陆鲨冲进敌阵。它的龙爪泛起刺目的白光,一爪撕碎一只梦妖的防御,第二爪直接把它拍飞。另一只梦妖从侧面偷袭,恶之波动轰在它身上,烈咬陆鲨硬扛下来,反手一爪,那只梦妖也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