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三点一刻,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响起。
沈序看着林舒在交代完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后,步履匆匆、甚至有些踉跄地走出了教室,他知道,那是通往深渊的脚步声。
他并不急着跟上去,而是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张草稿纸,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飞机,对着窗外的夕阳轻轻一哈。
“序哥,走啊,今天咱们去那个新开的网咖,据说机子贼快!”张扬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嚷嚷。
“你们先去,”沈序露出一个标志性的温润微笑,拍了拍张扬的肩膀,“我刚才好像看到林老师教案落这儿了,我得给她送去。等会儿老地方见,对了,泡面加两蛋两根香肠,今晚我请客。”
“哟呵,财啦?”张扬没多想,拎起包就走,“那我们先去占位子了啊!”
随着教室里的人影散去,沈序脸上的温和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。
沈序站在四楼与五楼交汇的阴影处,听着张扬等人吵闹的声音彻底消失在楼梯间。
他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像被抹去了一层伪装,变得冷峻而深沉。
他并没有直接推开男厕的大门,而是闪身进了斜对面的保洁杂物间。
这里堆满了废弃的课桌椅和散着霉味的拖把,透过门板上那道由于受潮而开裂的细缝,他可以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,精准地捕捉到走廊上的一切动静。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细碎且凌乱的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林舒出现了。她像只惊弓之鸟,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,咬着牙一头扎进了那间散着陈腐气息的男厕。
男厕内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氨水味和长年累月积攒下的尿骚味。
林舒躲进最里面的隔间,反手扣上插销。
这种肮脏、低俗的环境与她平时待的窗明几净的办公室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起初,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但很快,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、病态的背德感像毒瘾一样作了。
她蹲下身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鼻翼翕张,竟然开始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这种自甘堕落的快感,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“唔……我是疯了……竟然在学生厕所……”
林舒颤抖着解开白衬衫的扣子,那对产后硕大得惊人的乳房失去了束缚,沉甸甸地弹了出来。
她的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涨的乳晕,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。
她把双腿分到极致,后背抵着肮脏的板壁。
此时,那一对如熟透果实般红肿的蜜穴,以及那紧致微皱、透着浅棕色的屁眼,完全暴露在昏暗隔间的空气中。
“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可我停不下来……啊……好喜欢……这种感觉……啊……好下贱……”
她压抑着嗓音,喉咙里出粘稠的呻吟。
她不敢大声,只能用齿缝漏出细碎的淫语。
手指在泥泞的小穴和充血的阴蒂间疯狂律动,带出一阵阵“噗滋噗滋”的黏腻水声。
鬼使神差地,她拔出带出大量淫水的食指,放在唇边贪婪地允吸着,眼神迷离得像是一只情的野兽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林舒狠命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。
“林舒……你这个下贱货……你这种女人……就该被那些臭男人围观……”
在这种极端的自我羞辱和恐惧被现的刺激下,林舒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临界点。
随着指尖最后一次猛烈的搅动,她的娇躯剧烈地弓起。
“唔——!”
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尖叫。
伴随着极致的高潮,一股温热的泉涌从小穴深处喷溅而出,甚至打湿了对面隔间的门板。
与此同时,由于正处于哺乳期且情绪极度波动,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在此刻失控,乳孔喷射出白花花的奶水,在空中划出数道细线,落在那肮脏的瓷砖地上,与混浊的淫水搅在了一起。
林舒瘫软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乳汁和淫水混合的气味在窄小的空间里酵,显得既荒诞又色情。
几分钟后,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,顾不得擦拭大腿根部的粘稠,胡乱地套上裙子。
她颤抖着拿起手机,对准自己那还未完全合拢、正缓缓流淌着透明液体的下体,拍下了一张清晰得近乎残忍的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