蝎子精唤了两声,那两个侍女才从洞外探进头来,见自家大王已将这道人制住,登时又恢复了方才那副浪荡模样。
绿衣侍女揉着犹自疼的后颈,恨恨地瞪了余尽一眼,却又不敢上前动手,只道:“大王好本事,这小道士方才凶得很,可吓坏奴婢了。”红衣侍女也拍着心口道:“可不是嘛,奴婢还以为今日要死在这门口了。”
蝎子精笑道:“少废话,快将这位郎君抬进洞去。”
两个侍女应了一声,一左一右上前来搀余尽的胳膊。
可余尽虽中了毒针,毕竟是仙人之体魄,万劫不灭玄身虽未能挡住那倒马毒,肉身本身的重量与密度却未曾稍减半分。
此刻他以残存的法力强压那股钻心剧痛,周身肌肉紧绷如铁,整个人便如一座人形山岳般纹丝不动。
那两个凡间女子使尽了力气,累得香汗淋漓、娇喘吁吁,却连他一条胳膊都未能抬离地面半寸。
绿衣侍女喘着粗气道:“大王,这道人这道人也太重了些,奴婢实在是搬不动他。他身子硬得跟铁铸的一般,连手指头都掰不开。”
蝎子精捂嘴轻笑,那笑声中既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期待,一双美目在余尽身上转了几转,越看越是欢喜:“郎君好体魄。这般结实的身子,倒是少见得很。还是让妾身亲自服侍吧。”说
罢将三股钢叉往洞内一掷,那钢叉稳稳地落在兵器架上,她俯身将余尽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,轻轻一提便将他扶了起来。
她虽是女身,却终究是修行多年的妖王,力道远非凡人可比。
她扶着余尽踏入琵琶洞中,两个侍女识趣地远远跟在后面。
余尽一面强运太阳真火在体内化解那倒马毒,一面暗暗打量这琵琶洞中的景象。
他本以为妖王洞府多半如金兜洞那般粗犷豪迈,石壁粗粝,兽油灯昏黄,四处堆着兵器法宝与吃剩的果核。
可眼前所见却截然不同。洞中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莲花状的铜灯,灯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油,光芒柔和如月华洒落。
甬道尽头豁然开朗,竟是一座布置得极为雅致的洞厅。洞厅中央设着一座小巧的花亭,亭柱上缠绕着不知名的藤蔓,藤蔓上开着淡紫色的小花,花香幽幽,沁人心脾。
亭下引了一道细细的活水,水声潺潺,水中养着几尾红鲤,正悠然摆尾。四壁皆以青玉砌成,整个洞府不像妖王巢穴,倒像是哪位雅士的隐居之所。
蝎子精扶着余尽穿过花亭,径直往自己的闺房行去。
那闺房更是布置得极为讲究,檀木雕花大床,锦被绣褥,床头悬着一对鎏金香球,正袅袅地吐着淡紫色的轻烟。
房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,与那香球中的烟气混在一处,闻之令人骨酥筋软、心神不宁。
她将余尽轻轻放在那张檀木大床之上,动作竟出奇地温柔。
余尽后背方才沾到锦褥,便见她已俯身凑了过来,纤纤玉指在他衣襟上轻轻一勾,便要解他的道袍。那
张绝美的面孔近在咫尺,吐气如兰,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脖颈之间。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,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余尽将头一偏,抬手将她的手腕一把挥开,声音虽因剧痛而有些沙哑,语气却依旧沉冷:“你干什么?”
黑芙蓉被他挥开也不恼,反而将那只被挥开的手放到唇边,轻轻舔了舔指尖,笑道:“奴家正要服侍郎君呀。趁着郎君使不得劲,妾身好生享受一番,这般良机,若是错过了岂不可惜?郎君放心,妾身虽是妖精,却也不是那等不知情调的粗鄙之辈。保管叫郎君在快活中忘了这区区毒痛。”
余尽冷笑一声,喉间透出一丝压抑过的闷哼,声音却依旧硬朗:“你也不怕我放火烧你?”
黑芙蓉咯咯轻笑,将脸凑得更近了些,几乎要贴上他的面颊。
她伸出一根食指在余尽胸口轻轻画着圈,声音软糯如蜜:“郎君此时怕是五脏六腑都在搅动,神魂痛得恨不得脱壳而出,哪还有余力来烧妾身?这倒马毒桩的滋味,当年连如来那老儿都疼得变了脸色,郎君能撑到现在不昏过去,已是叫妾身刮目相看了。”
她将身子贴上来,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余尽,柔声道,“不过郎君莫怕,等与妾身交合之后,这毒自会解去。倒马毒桩的解药,便是妾身这身子。郎君不但不会死,反倒能得一场大造化。”
她说着便又要去解余尽的衣襟,余尽闷哼一声,强忍剧痛将法力一振,以残余的力道将她震开了数寸。
黑芙蓉被他震得身子一歪,险些从床边滑下去,却反而眼中异彩连连,兴奋道:“好!好!郎君这体魄当真是万中无一,中了倒马毒还能运功震开我,这般看来,妾身可以多玩弄些日子了。寻常男子日便撑不住了,郎君这般根基,怕不是能撑上一月有余。”
她将身子重新凑了上来,眼中光芒更盛,“不过郎君还是乖乖听话的好,莫要再挣扎了。否则妾身再给你来上一针,虽说不致命,但那痛楚可比现在更要厉害十倍。郎君便是铁打的,也挨不过第二针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她一边说着软中带硬的话,一边手上动作不停。
余尽此刻大半心神都在运转太阳真火化解毒素,肉身动弹不得,几番挣扎之下还是被她扒开了外袍,露出里面的内衬。
黑芙蓉见他衣袍一开,眼中亮光更甚,舔了舔唇角,竟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裙。
她将腰间那条银色丝绦轻轻一抽,墨色宫装便如流水般滑落,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衣。
余尽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与此刻的气氛格格不入:“你这毒,也不过如此。”
黑芙蓉解衣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看向他。
只见余尽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,虽然面色仍有些苍白,额上还残留着方才痛出的冷汗,那双眼却已恢复了清明,周身气息正在以惊人的度回升。
原来他方才并非只是在强撑,而是以各种方式暗中试探这倒马毒的破解之法,他先以五气轮转之法将毒素封在心脉之外,又试过以诛仙剑意切割毒性与神魂的联系,都不奏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