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。
左臂撑在深灰色的粗布床单上,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。
他凭借着左腿和双臂的支撑力,将身体大半的重量悬空,小心地避开了有伤的右腿。
即便动作受限,他腰腹的肌肉,依然爆出惊人的力量。
随着满室的皂角香气与另一种特殊的味道交融。
木床不停的出极富节奏的“咯吱咯吱”细微摇晃声,与墙上挂钟的“滴答”声交错重叠。
带着李秀梅一次次在顶峰沉浮。
忘记盖木塞的水壶,壶嘴不再往外喷吐白气。
屋内的温度却高得烫人。
秦烈额头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砸在李秀梅白皙的锁骨上。
窗户纸外头,透出破晓时分第一抹灰白的光亮。
秦烈喘着粗气,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浓烈的情愫。
他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过了一会,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揽住李秀梅的后背。
在这满室的温情中,他渐渐平复了心绪,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了些。
终于勉强收拢了攻势。
天色彻底泛白。屋外的北风渐渐停歇。
李秀梅浑身瘫软,闭着眼昏睡过去。额角的碎被汗水浸透,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。
秦烈扯过大红牡丹面子的厚棉被,单手一抖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长臂一捞,把人圈进宽阔的胸膛里。
他低下头,青色胡茬的下巴搁在李秀梅乌黑的顶上,一下一下地摩挲。
掌心贴着她的脊背,感受着规律的温软与心跳。
秦烈靠在床头,胸膛起伏渐渐平缓。他在心底平息着余韵。
目光越过床沿,落在地上,白色与蓝色的睡衣依旧交缠在一起。
往后夜夜都能与媳妇同床共枕,漫长岁月摆在眼前。
他抬手扯过被角掖紧。
来日方长。
绝不能在这第一晚,就把娇弱的媳妇儿彻底折腾坏了。
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棂的缝隙,安静地洒在南屋青砖地上。
光斑顺着红木柜子的边缘缓缓爬升。
屋子里飘着淡淡的檀香皂味和另一种特殊暧昧的味道。
院子里传来扫帚扫过水泥地的“沙沙”声。张淑琴起早开始打扫院子。
李秀梅在温暖的怀抱中转醒。长睫毛抖动两下,缓缓睁开。
桃花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惺忪。
下意识地动了动腰。酸痛感瞬间窜上脊背。
她倒抽一口气,眉头揪在一起:“这家伙……腿都伤成这样了,怎么在床上还跟头蛮牛似的?”
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抱怨:“浑身骨头都快被他拆散架了。”
李秀梅一抬头,直白地撞入秦烈那双眼睛里。
一夜的奋战,秦烈的黑眸里反倒神采奕奕。
他到底盯着我看了多久?
被那双灼热的眼睛盯着,她只觉得耳根微微烫。
秦烈见她睁眼,嘴角往上一挑。下巴立刻压下来,在她柔软的顶上来回乱蹭。
秦烈左腿一抬,无赖地将沉重的大腿,压在李秀梅修长的双腿上。不让她动弹。
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,顺着大花棉被的缝隙熟练地探进去。
指肚,贴着她平坦光滑的腰腹,暧昧地画着圈。
一圈,又一圈。
引清晨第一波强烈的感官战栗。
李秀梅腰间软肉一缩,身子往后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