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企划书里算计了外汇,算计了分诊,怎么没算算你男人这块地铺有多硬?”
李秀梅手里的银针在火苗上顿了一秒。
她没回头,声音清冷:“嫌硬就多垫两件破棉袄。只是腿坏了,不影响你脑子供血。”
秦烈扯起唇角。
他单手撑着木板坐起来,极具侵略性的身躯朝她靠近了些。
“这地面硌得我骨缝直冷。”他故意把嗓音放得更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索取意味。
“你手里那火苗烤得针尖烫,怎么就烤不暖我身上这寒气?你就算今晚在我身上扎满三百六十个穴位,也不如分我半床棉被管用。”
李秀梅转过身。
她手里举着那根烤得微微红的银针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秦烈,你少在这儿顺杆爬。”她毫不留情地用医学术语回击。
“你那腿伤只会导致局部血液循环不畅,产生不了你说的全身寒气。再满嘴跑火车,我就把这根针直接扎进你涌泉穴,让你整条腿彻底失去知觉。”
秦烈看着她那双带着愠怒的桃花眼,不仅没退,反而突然暴起。
他左手猛地探出,一把攥住她拿着银针的手腕。
李秀梅猝不及防,身体失去平衡,直接跌向地铺。
秦烈顺势一拽,用宽阔的胸膛稳稳接住她。另一只手精准地夺下她手里的银针,随手扎进旁边的木柜板缝里。
肌肤相触。
他身上极具野性的热气混合着清冽的烟草味,瞬间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
“彻底失去知觉?”秦烈将她抵在被褥上,坚硬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。他低下头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。
“媳妇儿,堵住男人的嘴,不用银针。用这个更管用。”
话音未落,他直接偏头吻了上去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他用极具掠夺性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。
左手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容她退缩半分。粗糙的指腹穿插进她丝里,揉捏着她耳后的软肉。
李秀梅后背一僵。
她的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想要推开。可触手之处全是贲张的肌肉线条。
秦烈的呼吸变得极重。他借着这个吻,将这偏执和占有欲毫无保留地灌输给她。直到怀里的人喘不上气,他才稍稍退开半寸。
两人鼻尖相抵。
“嫌我烦?”他盯着她水润的唇,指腹重重碾过她的下巴,嗓音里透着的无赖。
“晚了。这辈子你算是砸在我这块硬木板上了,认命吧。”
李秀梅胸口剧烈起伏。她抬手狠狠掐住他腰侧的软肉,用力一拧。
秦烈闷哼一声,却反而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松手!”李秀梅咬牙警告,“平平和安安马上进屋了。你想让他们看着你疯?”
秦烈听着院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,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。他看着李秀梅迅整理好衣服站起身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次日中午。中心医院中药房外。
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味和中药的苦涩味。
阳光穿透百叶窗,将空气里飞舞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。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
中心医院的院长满头大汗地走在前面,手里捏着一块白手帕,不断擦拭着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