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扶着南平的侍者?眼神动了动,小?心翼翼地适时出声,“先生,其实?金池这边为了宾客们方便,也准备了很多套备用礼服,就在一楼后厅的衣帽间。只是尺码款式这方面我不太清楚您和这位小?姐的需求喜好,您看?要不我们先过去选一选?待选好了后,我让人送去房间,可以么?”
程景明在做决定方面向来果断,他认真思绪片刻,立刻权衡了一下?,“不用那么麻烦,你在这里先扶着她,我去后厅选。”
随后他松开?手,在离开?之际又警告了侍者?一番,“就在原地不要乱走动,若是出了什么意?外,你知道后果!”
“是,您放心。这边通道很少人会?过来。”侍者?低头应下?,做了保证。
程景明这才放心离开?,他已经?快速算好了时间,最快十分?钟后就能回?来。这期间应该不会?出什么大问题。
而?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走后那一秒,原本乖乖闭着眼睛的南平,霎时便睁开?了眼,目送着程景明的身影彻底消失,她便站直了身体。
对不住了大哥,虽然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人,可是这终究是秘密任务,要是被你知道太多,我也是放不下?心的,就只能牺牲你了。谁让你那时过来得就那么巧呢。
她转头瞥了眼低眉顺目的侍者?,轻声问了句:
“孟观文人呢?”
第225章Chapter225重拳出击
“先生说在二楼通道口等您。”说着,又?转身朝身后一个员工通道指了指,“请您往这边通道走,这里没有摄像头,不会?遇到任何人。”
南平瞳孔移了移,顺着侍者指尖的方?向走了两步,随即又?停下,微微浮动的睫毛下镶嵌着的轮廓剪影,使她?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精致。
只见她?停下脚,偏头朝侍者勾了勾手,侍者不明?所以?的抬脚向前,紧接着,“啪”地一个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霎时红肿了一片。
“为了任务,孟观文应该吩咐过你后续怎么说,我没猜错的话,你会?说是我挣脱了你跑了出去吧,这个理由虽然不错,也不会?牵扯到任何人,可是你自己岂不是自身难保?”
她?伸手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?,细细看了眼红肿得程度,“所以?这话你得改改,改成孟观文从你手里把我带走了,我看上去似乎不怎么排斥他,他的嘴巴又?会?哄人,我听了他的话想要?出去吹吹风,非要?跟他走。你不想放手,就被他扇了一巴掌,逼不得已只能松手。明?白?了么?这样?你才有可能留一口气活着。”
“……是小姐,我明?白?了。”侍者莫名害怕的颤抖起来?,低垂着眼回道。
“很好。”南平眼神平缓,勾唇笑了笑,随后把他的头给撇了开。转身消失在了通道口后方?。
五分钟过去
在南平刚踏上第十九个阶梯时,孟观文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她?眼前。
她?提着裙摆,最后一个阶梯被前方?偌大的人影淹没,不由蹙眉抬头,便见孟观文倚靠在楼梯扶手上对她?笑着,薄唇勾起的弧度显得异常挑衅,漂亮的眉眼含着一丝得逞的狡黠。
“哟,这么慢啊,我吩咐了那么多人来?帮你顺利脱身,算了下时间,你还是慢了两分钟。这效率是不是有些低了?”
南平也不生气,只是平静的看着他,脚下功夫也不停,直直的踩上了最后一个阶梯。这个距离让两人靠得很近,几乎能闻到彼此的气息。
她?凑了过去,孟观文便忍着不适向后仰头。挑眉询问她?,“你做什么?这儿可没有摄像头,你演了也是白?瞎,根本用不上。”
“这么紧张做什么,我只是觉得你这副一丝不苟的装扮不太合理,还是乱一点?比较真?实吧。”说着,她?就伸手一把扯掉了他的领带,由于力气过大毫无顾忌,没注意?到领口的胸针勾着衬衣,也顺带一把扯掉了。
“等——”下还没说出口。
紧接着就听“撕拉”一声?响,孟观文西服里的黑色衬衣便裂开了很大一个口,看着就像是发生了什么很激烈的事情,被人挣扎着手动扯开的狼狈样?。
“你发什么颠!!”他一把攥住了她?的手腕,看见她?手心抓着的领带和胸针扣,不禁一阵气急。
“为什么生气呀,这只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啊。”南平纳闷地看着他,眼底的讥诮却很明?显。她?也不打算掩饰,反正互相都看不顺眼对方?,真?实一点?不好么?
“哈?”什么鬼理由!
孟观文这会?是真?气笑了,“行,你做的很好,这种敬业的精神真?是值得我学习,我突然觉得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今晚的任务,反正你也能做很大的牺牲不是?”他后槽牙磨得咔咔响,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恶劣。
很快,便是大幅度的动作,孟观文从背后伸手,以?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的速度猛得搂过她?纤细的腰肢,紧紧抱进怀中,死死扣着她?的后脑勺埋在他的胸口处。
柔软的触感摩擦而过,带着令人不适的症状一并而起。
可他此刻也没功夫多想,只狠狠得一把把她?往旁边带去,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二楼的廊道口,远远看去,摄像头里只能扫到两个模糊的身影。
“你想死——”南平挣扎起来?,伸手就想给他一巴掌。可孟观文早有防备,松开扣住她?后脑勺的手,直接把她?两只嫩白?的手腕收拢,反身扣在了她?背后。
“是啊,我想死,你能弄死我么?”孟观文嘴贱道,勾唇笑得恶意?满满。
胳膊扭动之间,让南平疼得眉头紧锁,眼眶立马就红了起来?,浮上一层薄薄的雾气,翻涌起滴滴水痕,她?幽幽地望着他,眼里的泪珠晃荡了几圈,便无声?地滑落下来?,流在了他没有衬衣布料遮盖的胸肌处。
灼热的触感烫得他瞳孔微颤,只见孟观文嘴角一僵,挂着的笑意?慢慢消失殆尽。
而就在这时,南平瞅准时机,张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,疼得孟观文立马松开了束缚在她?手腕的手,待身体得到自由,南平便松口转身就往前跑。
孟观文咬牙,边揉着被咬出一排牙齿印的锁骨处,边抬脚勾上去。正好绊住了南平的腿,一不留神,就摔在了廊道的地毯上。
眼见她撑起手臂还想跑,孟观文也顾不得疼,立马躬身覆上去,环住了她?的身体,把她?禁锢了起来?。
谁知南平还在挣扎,转身抬起胳膊肘就想给他下巴来?上一击,刚吃了亏的孟观文哪能还上套,立马就俯身压了下去,顺便把她?的两只胳膊都抬了起来?,越过头顶,扣在了地毯上。
“可以?啊,牙尖嘴利,你属狗吗?”他恶狠狠地盯着她?,右腿抵在她?双腿中间,防止她?抬腿踹人。
这女人喜欢玩阴的。
“松开!细狗。”南平骂了一句,开始对他进行人格上的侮辱。
孟观文哪能听这个,他正好还没报她?那句小的仇呢,这不是正正好了,他用手捏住她?的下巴,猛得抬起来?。
伸嘴就啃了过去。
像只不会?接吻的狼崽子。
因为被狠狠捏着下巴,南平被迫只得张开嘴。正好给了他可以?发挥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