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听完,老中医“哦”了声:“方子不变,也这么调。”
江酣:“……”
他恨不得让楚宗漾给自己两嘴巴。
无意间知道更多的楚云熠:“…………”
她没什么要再问老中医的了。
只是儿子……送走老中医后,她转过来,江酣垂着脑袋,脸还通红。
楚云熠便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。
最后,她只说了句:“小江啊,漾漾还小。稍微注意些。”
江酣非常赞同地点头:“恩恩阿姨,我现在把漾漾当弟弟的,以后一定更加注意。”
弟弟。哥哥。
楚云熠:“……”
她点了下头,没再说话,先一步进了门,去厨房盯着熬药。
客厅,江酣一点点挪至楚宗漾身边。
他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问了出来:“漾漾,我想跟你确定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正在吃剥了皮的蓝莓的楚宗漾抬起眼睛。
江酣:“你说的有过同房,是跟我吧?”
“还有那次在酒吧,你说有过后-入,也是跟我吧?”
他说完,拿起水杯猛灌。
余光里,楚宗漾仍慢悠悠吃着蓝莓。
哐。江酣放下水杯,两眼圆瞪,视线的最终落脚点自然是一言不发的楚宗漾。
他又靠近些,推推楚宗漾的胳膊。
推一下。
再推一下。
啪啪。楚宗漾拍了拍他的脑瓜,烦道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我跟狗!”
话音刚落,安静的客厅出现一声无比响亮的“汪”!
厨房,楚云熠和宗潜对视一眼:“……”
等吃完晚饭,味道怪异的中药也熬好了。
但楚宗漾怎么都不喝。
中药太苦,常人都喝不下去。
几个人围成一圈哄了半天,眼见着楚宗漾要不高兴了,江酣赶紧说:“阿姨叔叔,你们先去休息吧,我有办法。”
等人散了后,楚宗漾很是暴躁地说:“比臭狗屎还难闻,我坚决不喝!”
江酣抚着他的肩背,“漾漾,相信我,它比狗屎好闻。”
楚宗漾不张嘴。
这可怎么办。江酣灵机一动,拿出奶瓶,将温热的药水灌进去。
“漾漾,来,张嘴了。”他将奶瓶上的奶嘴塞到楚宗漾唇缝。
楚宗漾条件反射地含住,吮吸,但下一秒,他双唇一动,将奶嘴吐了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猛咳两声,“江酣,我再也不要喝奶了!”
江酣给他顺了顺背,“好的漾漾,这里面现在不是奶,再喝一口吧,很快就喝完了。”
楚宗漾一扭脸,闭上了眼睛。
僵持了一分钟后,再不喝的话,药就要凉了。
江酣皱着脸想了想,试探着说:“不喝药的话,你现在气血太虚,影响身体健康。”
“更为重要的是,气血恢复之前不能那个。”
“漾漾,你还想不想爽了?”
话音刚落,楚宗漾眼睛一垂,自己捧着装了中药的奶瓶,大口吮吸起来。
等他一喝完,江酣立刻把剥好的桔子软糖塞进楚宗漾嘴里。
一连吃了三颗,楚宗漾才缓过来。
“我刚跟厨房说了,下一次弄成药丸,这样没那么苦,好咽。”江酣说。
又嗦了一根奶酪棒的楚宗漾闻言,说:“不要。大夫不是说了,药丸的药效没药水强。我要快点儿恢复,然后接着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