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尽量地憋着笑,可实在憋不住。
“肯定是上你最舒服啊!”
“让他欲罢不能,特别过瘾。”
“不就次次都逮着你上?”
哦哟哟,话糙理不糙!
一语惊醒梦中人!
薛宝添把头一偏,眼睛布灵布灵地眨了又眨,总算开窍了!
“草!!!”
“我说怎么咬烂了他舌头都不放过我呢!”
诗力华已经笑不活了,泪花子都笑出来了。
他干脆调戏调戏薛宝添:“你咬他舌头有毛用啊?”
“憋不住了一样干你。”
薛宝添炸了个毛,一下子弹了起来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他妈总不能一直让他上吧?”
诗力华笑道:“你给他多找几个比你还得劲的男人不就行了?”
“不是我说,你这张脸也不咋地,张弛咋下得了嘴啊?”
樊霄也憋不住了,笑出了声:“他又不是搞嘴。”
薛宝添这才现被他俩当乐子逗闷了,当即想着要整他两个一把,就让服务员上酒,喊了几个陪侍过来,要玩牌。
玩牌是假,想恶搞恶搞樊霄和诗力华倒是真。
被他俩一唱一和的笑话,给薛宝添郁闷得不行。
他琢磨着得好好捉弄捉弄他俩出出气才行。
樊霄不是个情种吗?
跟游书朗分手之后,那裤裆捂得紧得很,男人女人都解不开他的裤腰带。
薛宝添想看看,给他下点药,看他守不守得住那裤腰带。
顺便让诗力华也喝喝加料的酒,看他上不上男人。
大不了被他俩揍一顿解气,反正自己的气也出了,不差那一顿揍。
几个年轻男女围过来,牌局就开始了。
几人围桌而坐,周遭的男男女女围在一旁看热闹,叽叽喳喳的添了不少热闹。
打了几圈牌,樊霄最先现薛宝添不对劲。
这小子热情得过分了点吧?
尤其是对他跟诗力华。
一般这货很热情的时候,必然有鬼。
就像给他家书朗下药的那次,全场数他蹦跶得最欢。
樊霄那两只眼皮一压,瞅了瞅薛宝添,很快便明白了。
这小子记仇呢!
刚才不过话赶话的跟诗力华拿他开玩笑,转头就要报复回来?
樊霄先不动声色,脸上依旧是那副用来松弛的微醺模样。
他随意捏着手里的牌,余光却一直在薛宝添和酒盘上面扫。
他知道薛宝添这人不坏,大家厮混了这么久,也就是拿他当朋友了才敢报复一下,回敬他跟诗力华。
这要放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,这哑巴亏薛宝添只好吃了,哪里敢报复回去。
他们薛家在樊氏面前还是个小卡米拉。
不然后来他知道樊霄心肝宝贝似的宠着游书朗,就没再对游书朗做出过不尊重的事情。
俩人还处成了难兄难弟。
樊霄观察了一会,便知道酒盘里是哪两杯酒有问题。
他给诗力华递了递眼色,视线在有问题的那两杯酒上多停留了一会,诗力华便懂了。
诗力华愣了一下,也想明白是薛宝添想捉弄他俩。
他喉咙微动,嘴里轻轻地“草”了一句,表情跟便秘似的,好不滑稽!
随后,俩人便达成了默契,靠眼神传递信息。
一局结束,樊霄忙着洗牌,薛宝添却叽里咕噜地跟身边的美女打情骂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