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余得知张晨车祸很严重,当即就找到那个世家好友,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。
他眉头紧锁,脸黑得像锅底,踱来踱去停不下来,指着那人的鼻子骂:“不是说轻伤吗?”“轻伤轻伤!”
“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轻伤是啥玩意?”
“那傻小子他妈的都快见阎王了,你跟我说这他妈叫轻伤?”
那好友一脸歉意,连忙解释:“二少,我他妈冤枉啊!”
“这事是我让下边的人去干的,我叮嘱了又叮嘱,只能搞个轻伤。”
“谁知道那几个王八犊子下手这么重?”
“我从新闻上看到的时候也他妈傻眼了,这真不能怪我啊!”
樊余气得揍了他几扇子,踢了他几脚:“那他妈的该怪我了?”
“人现在还在icu,要是过不过来我他妈扒了你的皮!”
樊余被气得受不了,坐立难安。
实在牵挂着张晨,便让人偷偷摸摸观察着医院的情况。
他很想去医院看看,但樊霄和游书朗都守在那里,他不好去。
如果跟他家老三呛起来,说话讥讽他的话,会惹怒张晨他哥。
如果不小心暴露出自己好担心,又怕被樊霄和游书朗看出端倪,查出这事是他干的。
其实他不怕樊霄和游书朗知道,他们三兄弟生在南瓦家族就是要争要抢,他对樊霄做什么都不奇怪。
但是他怕张晨知道这事是他干的!
那傻小子一直对他掏心掏肺,把他当好朋友,他要是知道这事,不得恨死了?
以后可能都不理他了!
樊余的心里煎熬得紧,想去看张晨又不能去,只能让下面的人盯紧了。
他实在受不住内心的煎熬,只好多喝点酒,以为喝醉了时间会过得快一点。
也许酒醒了,那傻小子就好了。
他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的酒,好友怕他喝死了,只好拦着。
樊余拉着好友哭诉:“我真不是想要他的命,要知道这样,我就不会同意这么做。”
“你说他会不会已经醒来了?”
“他会不会疼?”
“老三有没有找人照顾他?”
“老三一直守在医院,我想去看看都不行,好难受。”
“他会好的对不对?”
“他要是知道是我干的,会不会恨死了我?”
……
樊余语无伦次地哭诉着,心里万分煎熬。
好友趁他醉酒故意问他:“那小子不是三公子他对象的弟弟吗?”
“你那么舍不得他受伤?”
“二少,你……喜欢那小子?”
樊余又灌了自己几大口酒,苦笑着说:“他不喜欢男人。”
好友又问:“那……你能喜欢男人了?”
樊余打了个酒嗝,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!”
“那小子没心没肺的,根本没把男人当盘菜。”
“小时候经常跟哥哥睡,跟同学睡,现在随便跟谁都能睡一张床。”
“撩到人了都不知道,咧着个大嘴就知道笑。”
好友接着问道:“他也跟你睡过。”
樊余点点头:“嗯!”
“前几天他心情不好,在我家住了几天。”
好友撇了撇嘴:“然后就跟你睡?”
樊余笑得像张晨一样没心没肺:“是啊,客卧没收拾,他怕我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,就睡我家沙。”
“半夜起来放水,好像没什么意识就钻进了我的被窝。”
“我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,就不敢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