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做媳妇!”
樊霄揽他入怀,温热的气息喷在游书朗的颈窝,把他撩得心痒难耐。
气息轻轻扫过皮肤,惹得游书朗浑身微微颤,细碎的战栗顺着脊背蔓延开来。
樊霄不急于亲吻,只是贪恋着这份贴近的温柔。
他微微蹭动额头,柔软的丝相互摩擦,眉眼轻轻厮磨着游书朗的颈侧、耳尖,动作慢而缱绻,又有些甜腻腻的黏糊。
他的呼吸忽轻忽重,温热的气流一遍遍拂过同一片肌肤,细密的痒意钻进皮肉里,缠得人心头麻。
游书朗下意识往后微微缩肩,脖颈轻轻躲闪,想要躲开那过于滚烫的气息。
可后背紧紧贴着樊霄的胸膛,退路被彻底封死。
他微微偏头,耳尖泛红烫,连耳根的肌肤都染上一层薄红,浑身软,只能任由怀里的人肆意贪恋亲近。
你躲一寸,我便贴近一寸,不强势逼人,却寸步不让。
樊霄的唇轻轻擦过他细腻的颈线,没有落下实吻,只是轻轻摩挲、浅浅蹭碰,温热的唇瓣贴着肌肤缓慢游走,缠绵又黏人。
他低沉的呼吸落在皮肉上,带着微微的灼热,每一次吐息都温柔缱绻,一点点撩拨着游书朗的心弦。
“躲什么?”
樊霄埋在他颈间,嗓音低哑温柔,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游书朗被他撩得浑身软,腰肢微微撑不住力气,下意识抬手抵在樊霄的胸口,看似推开,指尖却软软无力。
非但没有半分抗拒,反倒像欲拒还迎的纵容。
肩头微微绷紧,脖颈愈泛红,连呼吸都变得细碎紊乱,心口怦怦直跳,满是被撩动的慌乱与甜蜜。
樊霄深谙他所有的柔软,他微微侧头,侧脸与游书朗的鬓紧密厮磨,丝缠绕肌肤,轻轻痒痒的,温柔得要命。
他贪恋地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、气息,一寸寸描摹着属于他的温柔。
游书朗抵在他胸口的手,慢慢从推开变成轻轻攥住他的衣襟,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,悄然收紧
。原本躲闪的脖颈也慢慢放松,微微仰头,纵容他所有的亲近与撩拨。
慌乱的呼吸渐渐放缓,慢慢迎合着他的节奏,任由两人气息纠缠缠绕,难分彼此。
樊霄依旧不急不躁,维持着这般亲密又慵懒的姿势,在他颈间轻轻呼吸、浅浅厮磨,温柔的触感层层叠加。
没有急切的情欲,只有细细长长的缱绻,一点点磨着彼此的心跳。
两人相拥相缠,退不开、舍不得、放不下……
“书朗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游书朗一下子顿住了。
在泰国,同性婚姻是被支持的,合法的。
可他不是泰国人,从小接受的不是泰国文化,所以,他不像樊霄那样自然而然的考虑到结婚的事情。
他生活的环境,对同性恋人没有那么宽容,没有那么友好。
高中时候的遭遇偶尔还会撕扯着他的心。
即便他的内心再强大,想起那些过去的疼痛,心里依然还有抹不去的伤疤。
他虽然坚持着自己的内心,但不像泰国人那样能洒脱的将自己的取向暴露在阳光下。
当初陆臻想跟他结婚,也是打算去国外结。
现在樊霄突然提出这事,他一下子还接不上话。
他是爱樊霄,还没有足够了解他就一头扎进去爱他,已经赌得够疯的了。
可……结婚……
似乎还不到时候吧!
游书朗回抱着樊霄,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的木调香,轻拍着他的脊背:“好了,趁我喝醉胡说八道是不是?”
“我看那虎骨酒就该给你喝,堵上你这张……胡说八道的嘴。”
樊霄细细碎碎的吻亲到了游书朗的唇边,他黏黏腻腻地咬了咬游书朗的唇:“虎骨酒堵不住怎么办,游主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