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和游书朗听了一会,游书朗实在不好意思听,就拉着樊霄回去了。
屋里,捡尸薛宝添的男人正在忙碌着。
他今晚去酒吧街,原本想带回个可心的小家伙,谁知道碰上这么个玩意。
被揍得鼻青脸肿的,看不出是什么模样。
男人秉着“来都来了”的原则,将薛宝添捡了回来,将就用。
他取回来的一盒毕运套只有五只,想着能扎扎实实取悦自己一晚上。
没想到大运不济,五只毕运套没一会便被他自己嚯嚯了三只。
第一只是因为手上不稳,撕开包装就掉地上了。
撕第二只的时候,他格外的小心,可带上之后,怎么都觉得不舒服。
他以为带反了,取下来翻来覆去看了又看,重新带上,还是不舒服。
换第三只上场,依然不舒服。
这回,他总算闹明白了,码不对。
可深更半夜的,这工地上没有地方卖这玩意,只剩两只了。
男人一咬牙,管他紧不紧,先用了再说。
他把薛宝添剥了,给他吓了一跳。
薛宝添全身都是伤,到处是大片的青紫。
“卧槽!”
男人看到薛宝添身上的伤,有点于心不忍。
于是,“来都来了”的心里作祟,这回是“带都带了”!
男人看着自己的东西,再看看薛宝添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大屁股,一咬牙,还是上了。
用第二只毕运套的时候,薛宝添似乎要醒过来了。
迷迷糊糊中,他觉得自己是不是遭遇地震了?
怎么……那么厉害?
要命了……
浑身痛得要命,好像是挨揍的那个痛,还有……
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让他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梦里。
这种奇怪的感觉来自于……。
怎么会……?
好像……?
薛宝添努力许久,才艰难地开了一条眼缝。
身后还是……!
他还没弄明白是不是地震,入眼之处便看到了一个大蜘蛛网。
网上停着一只硕大的蜘蛛,那腿粗得看得清上面的绒毛。
薛宝添从小就怕多脚动物,小时候没少在这方面被笑话。
如今已是大小伙子,看到这么大的蜘蛛依然瘆得慌。
薛宝添被大蜘蛛一吓,挨揍后的迷糊一下子清醒了不少。
这时,他总算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。
他趴在一张“床”上。
这床在他薛宝添看来哪叫什么床?
几块长水泥砖搭成腿,上面铺一层木板,垫上褥子被单,就他妈是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