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怎么回事,游书朗在暴揍薛宝添,他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行车记录仪拍下的那个视频。
他的游主任自己解开衣服的样子,比揍人的时候还好看。
揍人的时候干净利落,浑身都是力气,自己解衣服的时候,就那么几颗扣子,好半晌才解开一半。
解开一半衬衫的游主任更诱惑人。
其实他更爱看的是后半段。
深陷情欲的游主任对樊霄来说,那是致命的毒药。
樊霄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游主任,思绪一下子换了个台,想起自己在洗手间被他揍的那回。
今晚看到菩萨揍人的那股狠劲,他总算知道,菩萨舍不得揍他,所以只把他揍了个大花脸。
薛宝添就没那么幸运了,破纸箱子滚了好几圈,杀猪般的惨叫声就没断过。
听着薛宝添的惨叫声,樊霄竟然笑出了声音。
他意识到失态了,赶紧捂住嘴,怕被他的菩萨听到。
被菩萨误以为在看他的戏就完蛋了,一生气,不让抱也不让亲,谁受得了?
其实他是看薛宝添的好戏。
上辈子薛宝添就是在今晚被张弛捡了尸,他很好奇,这辈子张弛会不会出现?
他还是不是薛宝添命里的劫?
樊霄的思绪已经跑到张弛那里去了,突然听到薛宝添更悲惨的哀嚎,把他吓了一激灵。
眼睛往那边聚焦,游书朗不知道踢了薛宝添几脚,痛得他惨叫连连。
薛宝添的半个身子被困在破纸箱子里,一边挣扎一边被游书朗往下捶,越挣扎越捶得厉害。
他想干脆整个身子都藏进那臭烘烘的破箱子里吧,这个四四方方的箱子又装不下他。
吃痛之下,他不断地试着往破箱子里缩,肥硕的大屁股撅来撅去,刚好成了游书朗的人肉屁沙包。
游书朗踢一脚,他放一个屁,给游书朗郁闷得不行。
樊霄已经忍不住了,光凭薛宝添那有节奏的屁,他感觉这个画面应该是此生难忘。
他的游主任踢一脚,薛宝添出一个屁,好像在用屁抗拒这顿揍。
终于,游书朗实在不想听薛宝添的屁声,最后使大力踢了最后一脚,转身就走了。
“咘……”
身后,也是最后一个屁收场。
游书朗听到清脆的屁声,回头冷眼看了一会滚动的纸箱,被揍出屁的薛宝添还在嗷嗷叫。
他缓缓转身,向巷子口走去。
樊霄赶紧收住笑声跟了上去,一把拉住游书朗的手:“游主任,大仇得报,就这么走了?”
游书朗没有甩开他的手,回头问道:“还不走,回去闻薛宝添的屁?”
樊霄忍不住又笑喷了:“游主任有那爱好?”
“我感觉还有好戏看,你信不信?”
游书朗一脸疑惑地望着他:“还有好戏?”
“什么好戏?”
樊霄压了压嘴角,告诉游书朗:“这里可是就把一条街啊!”
“你们华国不是有个词语叫‘酒吧文化’吗?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们华国的酒吧附近有很多捡尸人吧?”
樊霄才说到这里,游书朗秒懂。
不过他才不相信有哪个闹饥荒的人能把薛宝添捡了。
游书朗很不屑地说:“得了吧,这货也有人看得上?”
樊霄却不同意他这个说法:“游主任,你们华国还有句话叫‘破锅自有破锅盖’,是吗?”
这话说完,连游书朗都忍不住笑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