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拿起桌子上的酒瓶,倒了一杯喝掉,看着白三秒说道:“找你什么事?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今天既然能找到你,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。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有人旁听,那倒也无所谓如果你不介意有人旁听,那倒也无所谓。”
白三秒转了下眼珠子,手滑都有点底气不足:“好啊,那就聊聊!”
说着,转头跟那些还没离开包厢的跟班们吼着:“都他妈给老子出去,老子要谈正事。”
“先找个场子热好场,一会就来。”
跟班们其实都不想蹚这趟浑水,那个穿黑风衣的大个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小白脸看起来也不是善茬。
正好白三秒让他们走,一个个正巴不得呢。
“等你啊三少!”
“等你啊哥!”
“我们先过去了啊。”
不到半分钟的时间,人全走了!
白三秒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喊着:“来吧,聊!”
樊霄担心白三秒乱说话,赶紧先开口敲打敲打他:“三少,虽然你我没什么交情,但中间毕竟隔着诗力华。”
“所以,你有什么要说的,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“可别藏着掖着。”
樊霄这逼装得,白三秒差点看不下去,少不得阴阳怪气地问他一句:“樊总是吧。”
“您和这位要和我谈的先生,什么关系啊?”
樊霄哪里会落下风?
张嘴就来:“朋友!”
白三秒在心里都快笑死了,暗自骂道:“死装逼,把人家给睡了,还朋友呢,朋你大爷!”
白三秒嘴角一扯:“哦?朋友?”
游书朗没有听出白三秒这两句话里的意思,径直来到樊霄身边,让白三秒看得更加来气。
樊霄瞅了瞅白三秒,不紧不慢往白三秒面前走,坐在了玻璃酒桌上。
游书朗直接对白三秒说道:“三少,我今天就是过来跟你要个说法。”
白三秒看着这俩人,心里一边同情毫不知情的游书朗,一边在心里暗笑:嘿,这默契!
要不是我亲自把人送到床上,还真信他们是朋友,真会玩!
白鹏宇实在憋得慌,笑又不能笑,还把游书朗这小白脸给招惹来了。
他喝了几口酒缓一缓,扯着嘴角笑:“这位帅哥,你在讲什么?”
“你要什么说法?”
“我怎么听不懂啊?”
游书朗一看白三秒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知道他在装傻。
人做了坏事,实锤不放在眼前是不会承认的。
游书朗只好当他没想起来,先提醒提醒他。
“也是!”
“三少脏事做多了,桩桩件件未必都能记得清楚。”
“那我给你提个醒……”
“上周四晚上!”
“启悦酒店停车场……”
白鹏宇轻声脱口而出:“草!”
他尴尬地笑了笑。
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是真不好看。
本来就长得痞,这么一笑,显得痞气更重了一些。
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在面前的玻璃酒桌上,反问游书朗:“那你给我讲讲……”
“那天晚上,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脏事?”
说着,转脸就往游书朗的身上瞟。
樊霄看不来他这色批做派,一把将他的脸扒开:“你他妈在看哪儿?”
白三秒气得直冒火,又不敢跟樊霄刚,只好把气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