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的包厢里,灯光暧昧,音乐轻柔,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酒香与果香。
樊霄快步朝着薛宝添走去,脸上挂着罕见的灿烂笑容。
眉眼弯弯,笑意直达眼底,连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了几分。
平日里的他,向来神色冷淡,眉眼间总带着几分疏离与算计,是旁人公认的“阴批”,极少有这般直白又张扬的模样。
薛宝添看到樊霄笑得如此灿烂,他整个人一下子没回过神来,心里暗自嘀咕:不对劲啊,樊霄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?
平时不是这个画风啊!
怎么今天笑得这么热情?
不等薛宝添反应过来,樊霄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熟稔地伸出胳膊,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,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不等薛宝添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亲近,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响声,樊霄一巴掌重重拍在了薛宝添的屁股上。
“来这么晚,必须好好罚你几杯!”
薛宝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震,整个人都懵了。
一股尖锐的痛感顺着屁股蔓延开来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他下意识地弓起身子,两只手死死捂住屁股,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可他只能忍着!
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被人捡尸,还被……
那处本就痛,被樊霄这么一拍,更是疼得钻心。
今晚他没有早早就到,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屁股。
一想到这事,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张弛的巨大。
【他妈的,碰上个那么个倒霉玩意,老子能不痛吗?】
薛宝添想到张弛就来气。
只能硬着头皮忍着,连瞪樊霄都不敢太用力。
不远处的沙上,游书朗原本正端着酒杯,神色淡然地看着这边。
可看到樊霄那华丽丽的一巴掌落在薛宝添的屁股上,他再也忍不住,赶紧把脸扭到一边。
背对着薛宝添,肩膀控制不住地抖。
压抑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连肩膀都快抖成了筛子。
他一边笑,一边在心里暗骂樊霄:老阴批,真是太坏了!
竟然用这么粗暴又幼稚的方法耍薛宝添,也亏他想得出来。
樊霄刚好将游书朗偷笑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。
看着他的游主任笑得眉眼弯弯,还特意背过薛宝添,樊霄的心底瞬间乐开了花,比吃了蜂蜜还要甜。
不等薛宝添缓过劲来,“啪”的一声,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……
樊霄的手掌再次落在了薛宝添捂着屁股的手上。
“至于吗,老薛?”
“你还学会碰瓷了?”
“我可没用力啊,怎么就疼成这样了?”
薛宝添被这第二巴掌打得眼前一黑,疼得浑身颤。
原本就紧绷的身子缩得更紧了,捂着屁股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,像是要把屁股揉碎一般。
他连忙把屁股往旁边一歪,避开樊霄的九阴白骨爪。
“樊霄,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憋得脸颊通红,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“你”出个什么来。
一旁的诗力华压根不知道薛宝添被捡尸的隐情,只当他是小题大做。
他也凑了上来打趣道:“老薛,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?”
“尼玛,不会是偷偷去割痔疮了吧?”
“不然怎么拍两下就疼成这样,跟被踩了尾巴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