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正在气头上,开口就削薛宝添。
“老薛,那个钟小山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这么久了,让那小模特分个手怎么那么难啊?”
樊霄这一嗓子一嗓子的,把薛宝添嗷得没法,把手机拉离了耳朵边好远。
待樊霄骂够才皱着眉头开口:“老霄,你这是憋多久了?”
“火气这么大。”
“那经纪公司守着的呢,那小模特想分也不能分啊。”
“并且我跟你讲啊,钟小山跟那小模特度假结束,已经回来了”
“你自己仔细着点,游主任别又被那小模特给吃了。”
听到陆臻和钟小山已经回来了,樊霄的心里更乱了。
薛宝添话没说完,他烦躁地挂了电话。
樊霄大喇喇地躺在沙上,心里难受得跟被猫挠似的。
他现在已经接受不了游书朗跟陆臻上床,在他看来,游书朗已经是他的了,不允许别人碰。
可命运就是这么欺负人,眼看就要达成所愿了,钟小山家的药品出问题了。
这代言看来一时半会是敲定不了。
樊霄突然有点绝望了。
上辈子是他亲自勾搭陆臻,才导致了陆臻跟游书朗分手。
难道这辈子还得他亲自上才行?
“草!”
他就是不想爆雷,伤害他的游主任,才让薛宝添找钟小山勾搭的陆臻。
如果命运非要他自己去勾搭陆臻,那找钟小山有个屁用啊?
到时候分手分不掉,陆臻又对游书朗念念不忘,翻来覆去吃他的游主任可怎么办?
樊霄越想越心烦,最终决定还是自己上,勾搭陆臻。
但千万不能爆雷,让游书朗伤心。
他一想到游书朗上辈子哭得泪眼婆娑的模样,心就像是被容嬷嬷扎针似的疼。
樊霄又倒了杯酒,一边喝一边想着要怎么去勾搭陆臻。
这回不可能再找陆臻当绘画模特了,爆雷起来,小心肝要哭,舍不得。
那咋整啊?
樊霄在家里跟烙大饼似的烙了很久,终于想起,他家樊氏集团旗下有一个高端服装品牌,这个季度有新品要。
新品布会需要找模特。
这不刚好吗?
樊霄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,给他家老樊打电话。
“喂,小霄,你又怎么了?”
老樊一看到樊霄的电话就头痛。
这个儿子没什么事不会打他的电话,来电话不是告状就是喊拨款,反正没什么好事。
但这次樊霄没有告状,也没有喊拨款。
“爸爸,樊氏旗下的那个高端男装品牌,是不是在筹备这个季度的新品布会?”
原来是问这事,老樊松了一口气。
“是的,你问这个做什么,这个又不归你管。”
“不归我管就不能问了啊?”樊霄直接跟他爸说,“我有点事情,需要这个男装品牌帮忙。”
“管好你自己的品风创投得了,服装的事情你少掺和。”老樊就知道,这小子找来准没好事。
“这次是非掺和不可。”樊霄说道,“我不会掺和经营,我没兴趣经营服装行业。”
“只是我这里有事情需要这个品牌来帮忙。”
“你不答应我就放这个品牌的黑料出去,大家都别想好过。”
老樊被气得一脸黑线:“樊霄,樊氏挣的钱你花不上吗?搞这些破事做什么?”
樊霄偷偷笑了:“我是你儿子,樊氏挣的钱我光明正大的花,有问题吗?”
“这一季的新品布会,服装走秀归我管。”
“我只管走秀,经营什么的我没兴趣。”
“当然了,我不方便出面,具体事务还是你那边的人去做,但决策在我,怎么样,爸?”
原来是想管这一季新品的布会模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