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疲惫裹挟着身体的酸软,让游书朗睡得格外沉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,均匀地洒在卧室的床上,可他依旧陷在熟睡中,眉头微微蹙着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一遍又一遍地响了起来!
铃声清脆又执着,不依不饶地打破了房间的静谧,硬生生将游书朗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出来。
他不耐烦地皱紧眉头,出一声低低的闷哼,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,试图隔绝那刺耳的铃声。
可手机像是跟他作对一般,铃声停了几秒,又再次响起,执着得让人烦躁。
游书朗终究是睡不着了!
他疲惫地掀开被子,揉着惺忪的睡眼,伸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,手臂还带着未散的酸软。
拿到手机,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睡意瞬间褪去了大半。
手机屏幕上,跳动着两个清晰的字——樊霄。
他的脑海里一幕幕地闪过昨晚的画面:混沌的燥热、失控的渴望、按下的拨号键,还没接通就匆忙挂断的电话……
他心脏猛地一沉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:
难道昨晚那个未接通的电话,留下了未接提示?
樊霄现在打电话过来,是不是看到了?
懊悔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,游书朗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
昨晚药效作时的冲动与荒唐,此刻想来,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慌乱。
他怎么会那么糊涂,居然真的想给樊霄打电话,想跟他上床!
铃声还在继续,每一声都重重的敲在他的心上,让他心慌意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手指在屏幕上停了许久,大脑飞地运转,拼命琢磨着该怎么跟樊霄解释?
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,才能掩饰昨晚的冲动与荒唐。
不能让樊霄知道昨晚的真实情况,绝对不能。
他咬了咬唇,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懊悔,终于缓缓地按下了接听键,将手机轻轻贴在耳边。
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,夹杂着些许心虚:“喂,樊总,大清早的就来电话,有什么事吗?”
电话那头,樊霄压抑着心底的狂喜,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平静一些。
可那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期待,还是透过听筒传了过来:“书朗,你醒了?”
“昨晚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?”
听到这句话,游书朗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时间仿佛停滞了那么几秒钟。
果然,昨晚那个未接通的电话,还是留下了痕迹,樊霄真的看到了。
他的眼神慌乱,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,只轻轻应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这个单音节的回应,让电话那头的樊霄偷偷地咧开嘴笑了。
他刻意放缓了语气,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,语气里的撩拨毫不掩饰:“大半夜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想我了?”
游书朗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连眉间都有些微红。
他慌忙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慌张,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:“樊总,别乱开玩笑。”
顿了顿,他飞快地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,找了一个比较像样的借口:“我昨晚回到家,突然想起计划书的事情。”
“想跟你确认一下,你说的组长名字克你,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今天好如实跟刘厂长汇报,省得耽误项目推进。”
他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,语气也尽量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