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来藏在一边的樊霄和诗力华刚好看到这一幕,俩人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。
诗力华压着嗓子,指着薛宝添身边的人说道:“张弛?”
“薛宝添这小子今晚又惨了!”
樊霄也捂着嘴笑:“关键张弛这小子一点不讲究,在哪都能把薛宝添一顿草。”
“之前我怕他会对书朗不利,找人盯过他,你猜怎么着?”
诗力华一脸吃瓜的表情,比村头情报站的老太太还夸张:“怎么着他了?”
樊霄咧着个嘴笑:“那小子比较奔放,经常把薛宝添掳走,很少去酒店,经常在荒郊野外就把他给草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诗力也把嘴捂上,笑到失控。
“不是,薛宝添咋摊上这么个虎玩意呀?”
“难怪他对那小子又爱又恨,一提起来就恨得牙痒痒,偏偏好像又不能真断了的样子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樊霄问道,“薛宝添这家伙应该是被张弛草出感情了。”
诗力华撇了撇嘴:“不是吧,草也能草出感情?”
樊霄笑道:“不信你也去找个在上面的伺候伺候你,几次你就乖了。”
“切!”诗力华很不屑,“不好那口!”
俩人蛐蛐的时候,那边的薛宝添已经跟张弛吵起来了。
薛宝添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:“大哥,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呐?”
“我他妈走到哪你跟到哪。”
“你还有完没完呐?”
“你他妈是军统特工啊?”
“哪都有你?”
张弛上手就控制住他:“两百块,少啰嗦。”
“上次咬了我舌头,说好了让我上半年作为补偿。”
“怎么,不想认账?”
对于这笔烂账,薛宝添也很无奈。
他不是经常口吐芬芳,乱骂张弛吗?
最爱骂的一句就是“我草你表哥”。
没想到他还真有个表哥,凶神恶煞的,一看就不好惹。
几个月前被张弛掳走,在野外被张弛强上。
他设计咬了张弛的舌头,被他表哥逼着陪他治疗。
治好之后,张弛跟他表哥一唱一和的演了个双簧,逼他陪睡半年。
当时他怕吃亏,就先答应下来。
没想到这就成了他的噩梦。
张弛这混蛋,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回,怎么躲都躲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