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没有瞒诗力华,跟倒豆子似的全告诉他了。
“我家游主任不是有个弟弟吗?”
“那弟弟有个亲爹是个赌棍,从小就赌得倾家荡产、妻离子散。”
“大概消失了有一二十年吧。”
“尼玛,这一二十年来生不出儿子,又回头来找书朗他弟弟。”
“怂恿他弟弟骗股民的钱给他去赌场翻本。”
“一次不够,怂恿了好几次。”
“还支招让他儿子逼书朗卖房给他去翻本。”
诗力华听到这都忍不住了:“卧槽,这是啥爹呀?”
“活爹吧?”
樊霄一提到韦林明就满眼厌恶,压了压眼皮缓解下不适:“可不是吗!”
“还好我家书朗不糊涂,没有答应他弟弟。”
“书朗不可能卖房子你猜那赌棍又指使他那傻儿子干啥?”
诗力华一听,这有大戏?
连樊霄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,那必须有意思啊!
他撑起身子,凑到樊霄身边问道:“指使他干啥了?”
樊霄又压一压眼皮,像是没眼看似的:“让他跳楼,威胁书朗!”
“啊???”诗力华落了个大张嘴!
果然是他妈大戏啊,跳楼都搞出来了!
“真跳啊?”
诗力华压根不敢相信这是个人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可不是吗?”
“你猜张晨那小子是怎么把书朗骗去临市,逼他卖房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诗力华摇了摇头,感觉这父子俩的脑回路已经不是他诗公子能猜的透的了。
樊霄咧着嘴一笑:“那小子骑电动车摔了一跤,破了点皮,就赖在医院不走。”
“打电话给他哥说出车祸了,就把他哥骗过去了,我也跟着去的。”
“妈的,书朗接到电话,急得要命。”
“第二天一大早,我跟书朗就飞去了临市。”
“到了医院一看,尼玛,膝盖擦破了点皮!”
“我们晚去几个小时的话,皮都长出来了!”
听了张晨这骚操作,诗力华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不是,我说老霄,这是不是你被骗得最惨的一次?”
“他能骗得到我?”樊霄“切”了一声,“他父子俩的行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我早就找人盯着的。”
“那你还能被他摔个电动车就骗过去了?”诗力华问道。
樊霄的嗓门一下子大了点:“我他妈哪知道他会那么无耻?”
“摔个电动车都能叫车祸!”
“再说我也不能让书朗知道我派人盯着张晨呢。”
“那边一说车祸,书朗马上坐不住了,要不是当天晚上没有航班,他肯定当晚就飞过去了。”
诗力华实在笑不活了,转头又问:“后来跳楼也没威胁到你家游主任?”
“哼!”樊霄又一压眼皮,满脸不屑,“有我在,能让我家游主任吃亏?”
“你猜我怎么对付跳楼这一招的?”
听樊霄的语气,应该对付得很爽。
诗力华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:“怎么对付的,说说呗?”
樊霄喝了口酒,接着告诉他:“当天在病房,书朗就拒绝卖房。”
“我们给张晨办了出院手续,书朗就带我去祭拜他养母。”
“出了医院,我就琢磨着张晨肯定不会轻易放书朗回曼谷,他爹肯定还要怂恿他放大招。”
“于是,出了医院,我就把书朗的手机调成了静音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猜怎么着?”
“我一直借口要收邮件,一直霸占着书朗的手机。”
“还给他调成了勿扰模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