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死,他都难以置信自己会被身边人背刺。
张耀根本没给靓坤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毕竟,死人是最安全的。
随着那具砸在地板上出沉闷巨响,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韩宾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转向了张耀。
刚才那句“过河拆桥”
,像是一根刺,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张耀神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慵懒。
他扫视全场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靓坤已伏法。”
“洪兴接下来要做的,是选出新的龙头。”
“我觉得,我比任何人都合适。”
话音刚落,质疑声便炸开了锅。
“张耀,你算老几?”
一名堂主冷笑连连,满脸讥讽:“你上位才几天?也配坐那个位置?”
“就是,论辈分、论资历,你都轮不到插嘴。”
面对群起而攻之,张耀嘴角微微上扬。
反对?
当然反对。
因为今天,在场的所有反对者,都得留在这里。
他眼神微冷,向身后轻轻一点头。
动作细微,却足以让早已蓄势待的死士们暴起难。
枪声骤响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韩宾等人还没反应过来,眉心便绽开朵朵血花。
那些叫得最凶的几个堂主,瞬间成了筛子。
热血喷溅在墙壁上,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腥甜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壳落地的清脆声响。
张耀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,扫过剩下的几人。
“现在,”
他轻声问道,“还有异议吗?”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,此刻双腿抖如筛糠。
其中一人扑通一声跪下,额头紧贴地面:
“没意见!阿耀哥做得对!”
另一人也连忙表态,声音颤抖却急切:
“只有阿耀掌舵,洪兴才能兴旺达!我全力支持!”
这些人向来是墙头草。
早在之前,张耀就已经通过中间人送去了厚礼。
如今见张耀下手如此狠辣果断,毫不留情地清洗异己,他们哪里还敢有半点异心。
恐惧,是最好的效忠剂。
不过片刻功夫,洪兴的最高权力完成更迭。
死者留下的空位,迅被张耀安插的死士填补。
目前时机尚不成熟,其余堂口暂时维持原状。
但这只是时间问题。
等到羽翼丰满,这些位置迟早换上一颗颗忠诚于自己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