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辖区域与韩琛的利益版图紧密咬合。
虽然名义上负责反黑,但若是能安插一颗钉子进去,对于韩琛来说,收益远大于风险。
内应这种好棋,他怎么会不用?
林霄转动着手中的酒杯,眼神玩味,语气不卑不亢:
“原来是韩老板。
不知这次打电话来,是有什么‘关照’要下吗?”
“头目代号‘大胆’,带着那批南非钻躲在城寨,正急着找下家。”
韩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干脆利落,没半点废话。
林霄握着手机,嘴角微微一抽。
这老狐狸的情报网真是无孔不入。
自己前脚刚接案,后脚消息就递到了嘴边。
心里跟明镜似的,韩琛这是要把他当成刀使了。
既然要玩,那就陪他玩玩。
次日清晨,警署内气氛肃杀。
林霄把几名心腹叫到跟前,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作响。
“线报显示,那群抢钻石的匪徒正在城寨活动,目标很明确——销赃。”
他扫视众人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你们两个组,分头去城寨摸情况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!”
手下们领命而去,脚步声匆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喧嚣的茶餐厅角落里。
一张油腻的圆桌旁,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
正是劫匪团伙的头目,大胆。
他对面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名叫李云飞。
两人中间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奶茶。
大胆搓了搓满是茧子的手,脸上挤出一丝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笑。
“飞哥,兄弟手里有条大鱼。”
他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。
“五千万的货,品相极佳。
想脱手,得靠你牵个线。”
李云飞推了推眼镜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是说上次搞出三死四重伤动静的那批?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。
“水太深,我喝不起。
好意心领,恕难从命。”
“飞哥,话别说太满嘛。”
大胆嘿嘿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市价通常三成佣金,我不贪。
只要一成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一成?
也就是五十万利润全归中间人?
对于这种黑吃黑的行当来说,这力简直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