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姚舔了一下嘴角,素手划过他紧实的腹肌,脸颊已然泛起粉雾,“再来一杯。”
一杯怎么够呢
燕裴屿笑的无害,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,昏暗的视野下,酒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。
白皙的脖颈微仰,黎姚咽下柔顺馥郁的美酒,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,两人你来我往,她的眼神逐渐朦胧。
燕裴屿喉结滚动,手指落在她项链上,轻轻一扯,先把项链给她收起来,避免遗失,“好喝吗?雌主”
黎姚靠在他怀里,鼻尖是幽幽冷香,她勾起唇角,轻点头,“好喝,你喂的都好喝就是”
真的有点热。
“热”
她感受到燕裴屿冰冰凉凉的肌肤,下意识的贴过去,脸蛋贴在他胸口,小手不规矩极了,“热阿屿”
“姚姚,叫我什么?”燕裴屿指尖一僵,脸部轮廓一明一暗,幽深的眼神浮动着璀璨微光。
黎姚撑着额角,晃了晃脑袋,“阿屿”
“姚姚,我的雌主”燕裴屿的心中也绽放开绚烂的烟花,捧起她的小脸,虔诚的吻下去,“看着我唔一会儿不许害怕我”
害怕?她怎么可能害怕。
即便黎姚被吻得七荤八素,但她的勇气可没减少半点,反而滋生出更强烈的感觉,她摁着燕裴屿,翻身坐在他身上,“好凉快”
“衣服你怎么能不穿衣服呢勾引我对吧你就是故意的”
“没错,姚姚”燕裴屿温柔的嗓音有些低,他搂着黎姚的纤腰,避免她摔倒,眼神泛笑意,“我就是故意勾引你的喜欢吗?”
“喜欢”黎姚趴在他身上,胡乱亲着,啃着,沉浸其中,“你肯为我费心思,我特别喜欢”
“不穿了以后都不许穿”
“唔船好晃啊,阿屿不许动”
乌云散去,月光皎洁,落在黎姚光洁的美背上,长披散,此刻的她比海妖更魅惑迷人。
燕裴屿并不想让任何人窥见她的美丽,在她快要扯掉所有束缚时,一把将她抱起来,朝船舱里走去,“别急,姚姚我又不会跑的”
海边传来海妖若隐若现的吟唱,信徒匍匐着,倾听着海妖的歌声,在适当之际,蜕化成蟒蛇的身躯在丛林里追逐起来,流连忘返。
空气里的花香越浓郁,桌上的甜点被尽数消耗,有时用来充饥,有时用作道具,一个都没浪费。
“唔”
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拍打着沙滩,摇晃的游轮在苍茫海域并不显眼,当月亮开始接近地平线,海妖的歌喉趋近沙哑,歌声仍旧飘荡在海域。
嗯,黎姚晕过去的那一刻,她还是觉得塞尔凯安更适合当试验品,燕裴屿这个混蛋,斯文败类,他更适合被配去挖矿。
一身牛劲儿,撞得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好像有种今天过完就不过了的感觉。
阿莱奥伦在阳台枯坐了一夜,看着烟花盛放,烟花散去,月亮高挂,太阳升起,他想了很多,眼中光芒明明灭灭,但都不甘心。
他不愿意被雌主忽视。
这么久了,连最老实的墨承霁都比他得雌主欢心。
为什么?
他长得不好看吗?性格不够温柔吗?肚子不够争气吗?
为什么雌主就是看不到他的好呢。
等到楼下有了动静,他缓缓站起来,僵硬的骨头出咔咔的声音,双腿麻木。
他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委屈的掉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