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拉住他。
“你现在走?我们刚把主线剧情挖出来,接下来肯定是全院大暴走,最刺激的时候到了。”
平头青年甩开胖子的手。
“你们爱找刺激你们自己留着。这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,真出了事叫天天不应。我刚才看过了,西边那堵墙不高,外面有一棵歪脖子树。我翻墙出去,顺着树就能爬到园区外面的大马路上。”
瘦高个指着游廊尽头的纸人。
“进门的时候讲过规矩。不能乱跑。”
“去他妈的规矩。”平头青年骂了一句,“那都是骗你们掏钱的把戏。我直接翻墙走,看他们怎么收我的钱。”
平头青年转身朝着西边的院墙跑去。
墙头大概两米高。他踩着旁边的水缸,双手一攀,直接翻上了墙头。
“看吧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平头青年骑在墙头上,“我先走了,你们接着当冤大头吧。”
他纵身一跃,跳向了墙外。
正堂内。
大门紧闭。
陷入绝对黑暗的空间里,只有铜盆里的幽绿色火苗在跳动。
秦风死死握着轿杠。
袁天罡站在台阶上,手里的青铜罗盘突然出一阵刺耳的嗡鸣。
罗盘上的指针像疯了一样,飞旋转,最后死死指向了西跨院的方向。
袁天罡抬起量天尺,在青砖地面上重重一顿。
“有人妄图翻越阴阳界限,扰乱大阵。”
中年老板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死死抓着扶手。
“袁天师,是不是出故障了?赶紧开门啊!我要出去!我花钱了!”
袁天罡转动罗盘边缘的八卦刻度。
“大阵已启。吉时未过,谁也出不去。至于那个翻墙的宵小之徒,妄动风水阵眼,自然有阵法困他。”
西跨院墙外。
平头青年双脚落地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抬起头。
眼前没有歪脖子树,也没有园区外面的大马路。
他站在一条狭长、阴暗的青砖走廊里。走廊两侧是高耸的黑漆墙壁,墙壁上每隔三米挂着一盏幽绿色的纸灯笼。
“这是哪?”平头青年嘀咕了一句。
他转过身。
身后没有墙壁,走廊向着反方向无限延伸。
“园区内部的员工通道?”
他顺着走廊往前走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“哒,哒,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