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叶家要毒死母亲。不是为了争宠,是为了夺宝!
“小姐,”沈秋儿哽咽道,“先夫人去得冤枉啊……那医经是洪家老祖宗传下来的,听说里头有起死回生的方子。叶家想要,先夫人不给,他们就……”
“嬷嬷别哭。”凤南衣收起信,“这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除了奴婢,没人知道。”沈秋儿擦泪,“先夫人连老爷都没告诉,就怕……就怕老爷知道了,守不住。”
凤子明那个性子,确实守不住。
凤南衣深吸一口气。
“医经还在祖祠?”
“在。”沈秋儿点头,“先夫人藏得隐秘,奴婢这些年偷偷去看过,没人动过。”
“好。”凤南衣站起身,“嬷嬷先回去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“小姐小心。”沈秋儿拉住她的手,“叶家为了医经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先夫人就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凤南衣拍拍她的手,“我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走出济世堂,凤南衣脚步沉重。
医经。
又是一个烫手山芋。
叶家要,她不能给。给了,母亲就白死了。
可留着,叶家不会善罢甘休。
还有宸王……
他母亲,竟是母亲的闺中密友?
难怪他要帮她。
不是因为她聪明,也不是因为她狠,是因为……母亲。
回到凤府,凤南衣直奔书房。
凤子明还在为凤瑶瑶的事伤神,见女儿进来,勉强打起精神:“南衣,有事?”
“爹,”凤南衣关上门,直截了当,“您知道我母亲手里,有一本洪家祖传的医书吗?”
凤子明一愣:“医书?什么医书?”
他不知道。
凤南衣松了口气,又提了口气。
“一本叫‘神农医经’的书。”她看着父亲,“叶家为了这本书,毒死了母亲。”
凤子明猛地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母亲临终前留下的信里写的。”凤南衣把信递过去,“叶家觊觎医经,母亲不从,所以遭了毒手。”
凤子明接过信,手抖得厉害。
他看了一遍,又一遍,眼睛越来越红。
“翠芳……翠芳……”他哽咽着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……你怎么不告诉我啊!”
“母亲怕您知道了,也遭毒手。”凤南衣轻声说,“叶家势大,咱们惹不起。”
“惹不起?”凤子明突然暴怒,“他们害死翠芳,害你三年,现在还要害你!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讨个公道!”
“爹。”凤南衣按住他的手,“硬拼没用。咱们得智取。”
凤子明看着她:“你有办法?”
“医经在祖祠,第三块地砖下。”凤南衣说,“咱们得把它取出来,换个地方藏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凤南衣眼神冰冷,“用这本医经,钓一条大鱼。”
当夜,子时。
凤府祖祠一片寂静。
凤南衣和凤子明悄悄溜进去,点亮一盏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