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南衣摇头:“一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凤南衣重复,从袖中摸出最后三根金针,还有一小瓶药粉。
那是她提纯的血竭精华,混了碧落毒。
沾上就死。
“罗威。”百里烁忽然开口,“本宫问你,叶武雄何在?”
罗威顿了顿:“大将军军务繁忙,不便见客。”
“是不便,还是不敢?”百里烁声音抬高,“北境军饷被克扣三成,将士哗变,他身为主将,躲着不见——这是何道理?!”
罗威脸色一变。
军饷案,是叶武雄的命门。
“殿下慎言。”他语气冷下来,“军中事务,自有大将军处置。殿下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若本宫不回呢?”
罗威眼神一寒。
三千人,往前踏了一步。
大地震动。
周悍骂了句脏话,举起卷刃的弯刀。
秦昭雪拔剑。
两百亲兵,握紧了刀。
死局。
就在这时——
河谷东侧,那片林子里,突然响起号角声。
呜——
低沉,苍凉,像从地底传来的。
罗威猛地转头。
林子边缘,出现了一面旗。
玄色的旗,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鸟。
玄鸟旗。
宸王的旗。
罗威脸色大变。
林子深处,人影晃动。
不是几个,不是几十个。
是成百上千。
他们从林子里走出来,列成军阵。清一色玄甲,刀出鞘,弓上弦。
人数,至少两千。
为一人,骑白马,穿银甲,脸上覆着铁面。他策马出阵,停在两军之间。
铁面下,传出冰冷的声音:
“奉宸王殿下之令,迎三皇子入北境。挡者——死。”
罗威手按刀柄,青筋暴跳。
他看看对面两千玄甲军,又看看身后三千人。
人数占优,但玄甲军是宸王的亲卫,北境最精锐的部队。真打起来,胜负难料。
而且……
他看向那面玄鸟旗。
宸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