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好了。”
秦烈眉头一蹙。
“按大校级算,要个带墙的独院,要不就去新建的那片家属楼圈套大的。”
小于忙不迭点头:“成!我这就去。那房子要朝南还是朝北?”
秦烈停了停。
脑子里又把那堵漏音的炉渣墙,给毙了一百遍。
“朝不朝向的废话别问。”
秦烈拿手指节扣了扣方桌,语气极其严肃,像是在布置什么重大作战任务。
“墙必须是实心红砖,能多厚垒多厚。里外门窗全扒了换新的,尤其是卧室的门。”
小于挠头:“卧室门咋还不顺眼了?”
秦烈咬紧后槽牙,恨不得把字抠在桌上:
“买顶厚的实木门。四周门缝子拿胶皮死死糊上。记着,这事儿关键就在于,隔音必须好。”
小于举着抹布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眨了眨眼,脑子转了个弯,突然反应过来。
老大这哪里是嫌房子小,这分明是……
小于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,一直红到脖子根。他慌乱地移开视线,根本不敢看秦烈的眼睛。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全换隔音最好的!”小于声音都劈叉了。
李秀梅刚从次卧走出来,正好听见秦烈这番义正言辞的“隔音要求”。
她脚步一顿,看着秦烈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脑子里瞬间领悟了这男人话里的深意。
这男人,满脑子都在想什么东西!
偏偏他还端着军官的架子,把这种事当成任务交代给下属!
李秀梅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一直红到耳根。
她快步走过去,经过秦烈身边时,没忍住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带着嗔怪、羞恼。
秦烈站得笔挺,迎着她的目光,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。
他甚至还抬起手,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。
“怎么了?”
秦烈语气无辜,甚至带着点关切:“屋里冷?”
李秀梅咬着牙,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“爸爸,你做什么坏事啦?气的妈妈要打你。”
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,小手抓着秦烈的裤腿,仰着小脸,大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平平也站在一旁,手里刚自己帆布小包里,翻出来指南针。
听到妹妹的话,抬头望着秦烈:
“爸,为什么要换隔音的门?”
安安抓着秦烈的裤腿,摇了摇头。
“爸爸,安安睡觉很乖不打呼噜。不需要隔音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