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拉线灯泡下,床铺猛地往下一陷。
秦烈并没有急着动作,反而翻身,将人困在臂弯与床榻之间。
指腹捏着李秀梅的下巴,带着薄茧的拇指,缓缓移动。
一下下有节奏地,摩挲着李秀梅敏感的耳垂和唇角,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暗火,嗓音哑得厉害:
“媳妇儿,心疼我?”
他刻意放慢了节奏,极尽耐心地在她耳畔呼着热气。
在这场极限拉扯中,被秦烈撩拨得一身燥热的李秀梅,眼尾逼出一抹诱人的薄红。
她顾忌着秦烈背上的新伤,还有那条受不得大力的右腿,李秀梅索性心一横。
长腿卷着秦烈腰身,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,猛地力将人翻转压在身下。
这是两人在一起以来,李秀梅第二次主动在秦烈上面。
秦烈由着她折腾,宽阔的脊背垫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感受着媳妇带着一点生涩地,学着自己刚刚撩拨她的路数。
纤细的手指在他耳后、薄唇、喉结、紧实的腹肌上胡乱点火,秦烈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,满眼都是化不开的纵容。
两人忘我的交织在一起。
到底是体力悬殊,李秀梅在上才摇晃了没一会儿,就败下阵来。
依然保持坐着,上身直接软绵绵地,趴在秦烈的胸肌上,顺着那起伏大口换着气。
秦烈胸膛剧烈起伏着,清晰地感受着,那让人酥麻的暖意与柔软。
理智彻底被烧断,他难耐地伸出双手。
大掌如铁钳般,掐着李秀梅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助力。
每一次运律,和着力处。
都极尽所能地,顾着她的感受。
李秀梅只觉得,本来还装了一堆事的脑海里,此刻只剩下了自己和秦烈。
她即便处于半被动的姿态,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下,李秀梅无法抑制地出一声呜咽。
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,整个人难耐地抬头,微微后仰出极美的弧度。
连日来的恐惧、压抑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木板床出规律的声响,交叠的呼吸里,全是对彼此毫无保留的索取与深爱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水磨石地面上打出方格光斑。
院子里传来麻雀的叫声。
她站在屋角的脸盆架前,把毛巾拧干。
秦烈刚醒,正靠在床头穿衬衫,扣子系到第二颗。
李秀梅走过去,把热毛巾拍在他胸口。
“跟你说个事。”
李秀梅神色凝重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