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!这帮孙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俺跟您去!”
“俺打头阵,把那帮杂碎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这帮王八犊子敢动嫂子,俺非劈了他们!”
秦烈没回头。
硬木夹板在腿侧摩擦,步子迈得极大。
“执行命令。”
秦烈边走边将备用弹匣塞进武装带。
“这里面的水深,等接管的人来了,需要有人接应配合,上报详细情况。”
“你守好这道门。这里的人少一个,我拿你是问。”
二牛咬着牙,腮帮子鼓起一块,右脚重重跺在地上:
“是!俺拿命担保,这帮王八蛋插翅难飞!”
“特战队,一二班留守。三班四班,带上装备。”
秦烈右手大拇指拨开冲锋枪保险,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。
“两分钟准备。跟我进山。”
西郊的深山老林,树冠遮天蔽日。
寒气顺着地表往裤管里钻。
虽已是早上八点多,可深山老林里晨雾浓得化不开。
白茫茫的瘴气沉甸甸地压在枝头,透不进几丝日影。
秦烈走在队伍最前。
右腿微僵,步子却快得带风。
一只四肢直立,立起来能有–o米左右,硕大健壮的黑犬跑在他身侧。
皮毛黑得亮。
黑虎低着头,鼻尖几乎贴在湿滑的腐叶上。
它前爪刨开一截烂木头,喉咙里出低沉的“呼哧”声。
秦烈左手牵着牵引绳,右手端枪。
小于跟在秦烈身后两步远,手里端着八一式步枪,眼睛不停扫视四周。
他小腿肚子被带刺的灌木,刮出几道血痕,浑然不觉。
“老大,这路太邪门了。”
小于用枪管挑开一截带刺的藤蔓,压低声音。
“到处都是荆棘,连条正经小道都没。”
“嫂子带着几个孩子,走夜路太吃亏了。”
秦烈没搭理,左手拔出军刺,一刀劈开挡路的藤蔓。
脚下一顿。
军靴踩中了一截断裂的枯枝。
他弯腰,手指捻起枯枝断口。
断口处木茬新鲜,还带着湿润的树汁。
“断口的时间,在三小时内。”
秦烈声音很轻。
黑虎尾巴竖起,突然往前猛窜,牵引绳绷紧。
秦烈借力往前跨了一大步,跟上黑虎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