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提溜小鸡仔似的,把他拖向里间的休息室。
抬起军靴,一脚踹在朱卫山的屁股上。
人滚进屋里。
二牛反手拽上铁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从外面扣死。
秦烈拉开抽屉,抓起一把车钥匙,转身大步走出调度室。
军区大院。
冷风卷着地上的沙土和干枯的杨树叶,打着旋儿飞向灰蒙蒙的半空。
操场上,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列队完毕。
这些人全是秦烈带出来的旧部心腹。
每一个都跟着他在边境线上蹚过地雷阵、蹚过血河。
个个都是精英,有着过命的交情。
没有口号,没有多余的动员。
秦烈走到方阵前。
“咔嚓——”
整齐划一的声响彻大院。
把半自动步枪全员拉栓上膛。
金属零件碰撞的声音,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里透着凛冽的寒意。
方阵侧后方,高大凶悍的“黑虎”前爪不安地刨着冻土。
它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翻涌的杀气。
黑虎压低身体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,脖子上的牵引绳绷得笔直。
“老大!车备好了!”
小于拉开第一辆吉普车的车门。
秦烈抛出手里的车钥匙,小于稳稳接住。
秦烈走向第二辆军用越野卡车。
他单手抓住车厢的铁栏杆,右腿力,小腿肌肉在作训服下绷紧。
他翻身跃上车厢,动作利落。
“等等!”
宋延明从办公楼方向狂奔过来,他跑得气喘如牛,眼镜镜片上蒙着白雾。
他冲到卡车旁,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,扔在泥地里。
转头盯上旁边站岗的警卫员。
宋延明猛地扑过去,双手攥住警卫员手里的半自动步枪。
“宋处长!您不能……”警卫员惊呼出声,拽着枪带,不敢开枪,只能往回拽。
宋延明眼眶通红,额头青筋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