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建国试图把功劳归给徐年,以此来维持自己刚才的立场。
“年轻人胡闹,最后还不是得靠老专家来兜底。”
秦震山冷哼一声。
紫檀木拐杖在水磨石地面上重重一杵。
沉闷的敲击声,像鼓槌砸在众人心头。
“徐年?他不过是个打下手的。”
秦震山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雷建国。
他傲然抛出重磅炸弹:
“这场堪称奇迹的手术,主刀医生,是我秦家的儿媳妇,李秀梅!”
马政委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他双手扒住桌沿,才稳住身形。
“什么?”
刘处长失声叫道。
“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媳妇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秦震山端起自己的茶缸。
他吹开浮沫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中西医结合,古法针灸护脉,配合那洋玩意儿声骨刀做的手术。”
秦震山放下茶缸,眼底透着绝对的傲岸。
“徐年就在旁边打打下手。连他自己都承认,这独门绝技,全球罕见!”
他身子前倾,宽阔的阴影笼罩住桌面。
“雷副司令。”
秦震山盯着雷建国的眼睛。
“你刚才说,怕出医疗事故?你现在去总院问问,谁敢接这台手术!”
雷建国觉得脸皮被人剥下来扔在地上踩。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锐鸣。
“我去,去解个手。”
雷建国连场面话都懒得铺垫。
他抓起帽子往头上重重一扣。
“失陪。”
他推开门,大步跨了出去。
步伐凌乱,背影透着气急败坏。
马政委和刘处长对视一眼。
两人额头上全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那些原本想搅浑水、看笑话的高官们,此刻全像霜打的茄子。
面面相觑间,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慌乱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,竟然有这等医术实力。
这就像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
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五分钟后,行政楼顶层天台。
北风卷着残雪,刮在人脸上像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