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强烈的情感转换和身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,视线开始模糊,呼吸变得急促而断续。
伴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,小兰双眼一翻,嘴里的毛巾掉落在地。
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寒风卷着雪粒子,劈头盖脸地砸在南城医馆半掩的木门上。
门板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小于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跨进门槛。
他反手把门帘掖严实,站在门口直跺脚,震落了翻毛皮鞋上的几片雪茬子。
搓着冻得红的手,冲柜台这边咧嘴一笑:
“大少奶奶,老大待不住了,让我早点来接您。”
他本就是个摔打出来的练家子,浑身上下透着股勃勃的精气神。
这一开口,更是带着在军营里扯着嗓子喊的习惯。
中气十足的粗嗓门,惊得等着拿药的大妈从凳子上弹起。
大妈瞪着眼睛张口就要骂。
转头看到李神医拿药过来。
嘴皮子嗫嚅了两下,终究还是忍了下去,翻着白眼,斜眼看着小于。
小于抱歉的挠了挠头。
连忙压低声音补了句,指了指门外停着的吉普车:
“外头雪越下越紧,路面开始结冰了,长说怕晚了路滑不安全。”
屋里的煤球炉子上坐着一把大铁壶,壶嘴正往外喷着白腾腾的热气。
李秀梅站在高高的药柜前,手里拿着一杆小铜秤,手指翻飞,利落地将几味草药分拣到泛黄的牛皮纸上。
李秀梅头也没抬,手里的牛皮纸利索地折了三个小角,麻绳一绕,打了个十字结。
她把包好的药包递给柜台外最后一位等候的街坊,叮嘱道: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王大妈,这药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,饭后温服。忌生冷。”
看着老街坊千恩万谢地推门出去,李秀梅这才拿起抹布擦了擦手。
转头看向小于。
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轻俏的调侃:
“他那是待不住吗?他那是把你当长工使唤。这天寒地冻的,你也不嫌折腾。”
小于嘿嘿笑着,熟练地拎起墙角的暖水瓶,给自己倒了一缸子热水捂在手里:
“给老大跑腿,那是光荣任务。嫂子,咱什么时候走?”
“马上。”
李秀梅解下身上的白大褂,搭在椅背上。
她转头看向正在一旁整理脉枕的阿楠:
“阿楠,你去后院看一眼小兰。这丫头早上就说不舒服回屋歇着,这一睡大半天了,连个动静都没有。”
阿楠听到这话,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,应了一声:
“行,我去看看。眼看都快到晚饭点儿了。”
阿楠搓了搓手,穿过医馆中间的穿堂,来到了后院。
后院的青砖地上积了一层薄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那棵光秃秃的杏仁树在风里晃悠。
阿楠走到小兰的房门前,抬手叩了叩木门。
“小兰?小兰你醒了吗?”
屋里没动静。
阿楠凑近门缝听了听,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。
她伸手握住黄铜门把手往下一压,门锁得死死的。
阿楠眉头蹙了起来,手里的力道加重,拍着门板:
“小兰!你开开门!都睡一整天了,再睡晚上该走困了。你是不是哪儿难受起不来?”
喜欢被卖深山后,糙汉兵王护我入骨请大家收藏:dududu被卖深山后,糙汉兵王护我入骨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