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水的从容,还有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清冷气场。
脖子上挂着听诊器,站在京城最好的三甲医院里。
而且。
比三年前更美,更冷,更让人捉摸不透。
顾清禾深吸一口气。
她到底是混迹京圈多年的高知女性,心理素质极强。
那只戴着上海牌坤表的手抬起,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
借着这个动作,迅将眼底的震惊和怨毒强行压了下去。
再抬眼时。
她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惯有的、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。
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生过。
毕竟,顾清禾这半生为巩固自己圈子地位,阅人无数,三教九流里什么样的货色没见过?
上至京圈的高官显贵,下至那些在道上混不吝、满身匪气的流氓头子,她都曾与之周旋且游刃有余。
她没有理会李秀梅。
甚至没有给李秀梅一个正眼。
在她看来,无论李秀梅穿什么,骨子里依旧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女人。
顾清禾直接绕过地上的鸡汤,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到病床前。
她看着秦烈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痛心和隐忍。
“烈哥。”
顾清禾声音有些颤,却努力维持着体面:
“我知道你重感情,见到故人难免激动。
但这儿是京城总院,是讲规矩、讲纪律的地方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李秀梅身上的白大褂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。
“你的腿伤是大事。那是当年为了执行任务,也是我哥救你那次,才落下的病根。”
提到“我哥”两个字,顾清禾的语气加重了几分,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她太懂怎么拿捏秦烈了。
只要搬出顾长枫,秦烈就会退让,就会愧疚,
他就是有天大的火气,也得忍着。
“我哥要是知道,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
随便让一些赤脚医生在病房里胡闹,他在天之灵怎么能安息?”
这话说的,那是相当有水平。
既没带一个脏字,又把李秀梅贬低成了不懂规矩、只会胡闹的“赤脚医生”。
更是把秦烈架在了道德的高地上。
病房里的空气沉了几分。
可秦烈仿佛聋了,靠在床头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手指勾起李秀梅撑在床边的小手指正在把玩摩挲着,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。
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媳妇嘴唇上那软嫩的触感,还有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熟悉的药香味。
至于顾清禾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