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一个曾经的兵王来说,残废比死还难受。
李秀梅却缓缓呼出口气,点了点头,眼神里没什么大的变化。
只要人活着就好!腿的事,再慢慢想办法。如果秦烈这辈子真的只能坐轮椅,而他相好嫌弃他的话,
她就和他做真夫妻。
想到这些日子睡一个炕上,秦烈的克制自己都看在眼里,别说碰了连眼神都克制着不会乱看自己。
不过说来也奇怪,一个壮实的大男人睡自己旁边,鼻尖总能萦绕着他的味道,可自己没有任何害怕,就是能夜夜睡的很安稳很香。
但真做真夫妻的话,可就要给了秦烈。
想到这,李秀梅脑海里清晰出现了一个画面。
是那日秦烈靠坐炕头,幽深的眸里全是自己,一脸隐忍的拽着自己的手凶着不许动。
而她看到,秦烈宽松的衬衫下摆被绷出一道极其壮硕的弧度
李秀梅出神的下意识举起水杯,喝了口热水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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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身莫名热。
李秀梅:这热水真是好东西,喝了真暖和。
赵刚看愣愣看着眼前娇小的小人儿。只见李秀梅正眼弯弯,心情竟有些好。
赵刚紧皱的眉逐渐松开,也带着期待欣喜。
赵刚:难不成,这医术高的弟妹,有办法!?
病房里。
秦烈还没醒。
李秀梅坐在床边,第一次有空闲细细打量这张脸。
胡茬虽然凌乱,却掩不住他英挺的骨相。
特别是那双紧闭的眼,睫毛长而浓密,像两把小扇子垂下来,遮住了平日里那股凶悍的野性
有着不一样的柔和,像书里落难的贵公子。
甚至透着几分读书人的斯文与清隽。
只是脸色苍白如纸,让人看着心疼。
李秀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两片薄唇上。
那天晚上,灯光昏暗,他扣着她的后脑勺,呼吸粗重,缓缓靠近……
李秀梅感觉脸颊有些烫,下意识地抬手,指腹轻轻在那苍白的嘴唇上碰了一下。
软的。凉的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李秀梅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。
李秀梅,你清醒一点!
他心里有人,那个铁皮箱子里,照片上笑得温婉的女人才是他心尖上的相好。
李秀梅忽然想到,若是,那人不嫌弃秦烈呢?
若是秦烈被自己治好了腿,不就该离开去找师傅,继续努力,学习提升吗……
若不是为了救自己,秦烈也不会被迫和自己领证。
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,趴在床边,看着秦烈呆,这一天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。
看着看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有些刺眼。李秀梅正拿着棉签,蘸着温水给秦烈润嘴唇。
“砰!”
病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,撞在墙上出巨响。
李秀梅手一抖,棉签戳在了秦烈的人中上。她皱眉回头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门口站着三四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