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里,猿飞日斩正对着沙盘露出笑容。
“火影这个位置,可没那么好坐。”
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沙盘上的标记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得。
“那些人今天能抛下我,转头去投靠你,明天自然也能因为别的利益把你甩开。政治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规矩还是要讲的。”
猿飞日斩冷哼一声,又继续说道:“半藏可是忍界公认的半神。再加上岩隐村和砂隐村从两边夹击,你拿什么赢下这场战争?”
“实力。”
营帐外传来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猿飞日斩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。他瞳孔一缩,猛地转头看向门口。
下一刻,砰的一声,一道黑影从外面被扔了进来。
猿飞日斩皱眉抬手,本想直接将那东西打飞,可看清黑影的模样后,整个人当场僵住。
那是一颗人头。
“新之助!”
猿飞日斩失声喊了出来。
门帘被人掀开,鸣人带着笑意走入营帐。
“哟,三代火影还认得出来啊?”
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头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这家伙暗中勾结雨忍村的半藏,出卖自己人,还对木叶动进攻。既然被抓到了,处死不是很正常吗?”
猿飞日斩双手捧住新之助的脑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抬起头,冲鸣人怒吼起来。
“胡说八道!新之助绝不可能背叛木叶!”
鸣人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说不可能,有什么用?大家可是亲眼看着的。再说了,我们还把半藏给抓回来了,他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话音落下,鸣人抬手将一个虚弱的人影扔到了猿飞日斩面前。
正是半藏。
猿飞日斩难以置信地盯着他:“半藏,你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?”
半藏撑着身体抬头,张口便骂:“你这个混账!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实力很强的年轻小鬼?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怕!”
猿飞日斩的脸色骤然阴沉。他没有半点犹豫,拔刀便刺进了半藏胸口。
半藏瞪大眼睛看着他,嘴唇不断开合,显然想骂猿飞日斩卑鄙。
可他的身体早就被轮回眼抽得几乎油尽灯枯,这一刀又是致命伤。片刻之后,半藏彻底倒了下去。
猿飞日斩握着刀,转身对鸣人厉声喝道:“雨忍村是木叶的敌人!敌人的话怎么能随便相信?就凭半藏一句话,你们便杀了前暗部队长?”
他声泪俱下地控诉着,若是不知内情的人在场,恐怕真会把他当成那个为了村子和民众奉献一切的英雄。
鸣人却只是讥笑着看他。
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是因为掌握了证据,才特意跑来找你的吧?”
“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鸣人的笑容慢慢收起,“我靠的就是实力。”
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。
“不管你认不认,今天猿飞一族都得留在这里。木叶的蛀虫,一群把大树内部掏空的废物,也配活着离开?”
“须佐能乎!”
伴随着鸣人的声音,巨大的手掌从半空压下,直奔猿飞日斩拍去。
猿飞日斩脸色大变,咬破手指,重重拍向地面。
“猿魔王,金箍棒!”
白雾轰然炸开,一根粗大的金箍棒横在半空,硬生生挡住了须佐能乎落下的手臂。
猿飞日斩心中一阵后怕。
他曾在登基典礼上见过须佐能乎,所以之后一直提防着鸣人这一招。若不是提前做好准备,刚才那一掌就足以把他拍成肉泥。
猿魔王却被砸得一阵呲牙咧嘴,刚现身便冲猿飞日斩破口大骂。
“什么玩意儿,疼死老子了!猿飞日斩,你又拿我当盾牌挡什么东西?”
它就算能硬扛草薙剑,也不代表挨了须佐能乎的重击不会疼。如此庞大的手掌砸在身上,没当场骨折,已经算是这一族天赋异禀了。
金箍棒上忽然睁开一只眼睛,朝自己头顶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