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执翎看着秦苡。
她低着头,耳根通红,围裙边被攥得皱巴巴的。
“你叫秦苡。”不是问句。
秦苡愣了一下,抬头轻点,“嗯。”
“有没有小名?”
这话问得突然,秦苡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时彻却皱了下眉,心里那股不妙的感觉更重了。
“家里没给我取小名。”秦苡老实答:“我哥叫我苡苡。”
傅执翎听完,脸上没什么变化。
他只是稍稍点头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只是随口一问。
过了两秒,他起身走到门边,把门拉开。
“带她离开。今晚的事,我不会说出去,但如果还有下次……”
傅执翎话没说完,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时彻没看他,也没应声。
秦苡明白,这个台阶傅执翎已经给了。
时彻大概率不想接。
她只能自己接。
“好的好的,保证不会有下次。”秦苡赶紧说:“那我们不打扰傅先生了,您早点休息。”
她转过身,握住时彻小臂。
“走吧,时彻哥哥。”
时彻被她拉着,脚步顿了下,最终还是跟着她往外走。
到门口时,秦苡侧目瞄一眼傅执翎。
他斜靠在门边,半张脸浸在昏黄的光里,瞧不清表情。
与秦苡对上视线,他也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看着她。
那眼神和之前在浴室里不太一样。
没那么冷了。
更像隔着很远,在看一个很久没见过的人。
秦苡莫名心慌,眸光飞快移开。
时彻显然注意到了。
他手掌一翻,反扣住秦苡的手,头也不回地朝前迈。
步子又大又急,想要带她彻底离开傅执翎的视线范围。
秦苡脚踝还在疼,每踩一步都像扎着细针。
她咬牙跟上,忍着没吭声。
傅执翎的房门在身后合上。
时彻拽着她,一路跌跌撞撞,又爬了一段楼梯。
“时彻哥哥……慢点嘛。”秦苡软软撒娇。
他一言不,步子放慢半拍。
再走过一段长廊,时彻推开一扇门,把她拉进去。
关门,落锁。
房间里没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