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招之后,你若还能站着,此事同样作罢。
若站不住……以后见到我们的人,自觉滚远点,炼丹房的差事,你也别想再干了。”
三招?
炼气五层对四层,哪怕只是三招,也足以重创甚至废掉一个普通四层弟子!
这马魁看似给了选择,实则霸道无比,要么倾家荡产,要么骨断筋折!
周围的杂役弟子早已躲得远远的,噤若寒蝉,看向石中玉的目光充满同情。
得罪了马魁这伙人,在这片底层区域,怕是难混了。
石中玉心念电转。
服软赔钱?
绝无可能,也赔不起。
硬接三招?
风险极大,即便有青葫和地脉尘泥强化过的身体,也难保不受伤。
一旦受伤,耽误修炼和差事,损失更大。
而且,即便勉强接下,也只是暂时了结,以这马魁的做派,日后定会变本加厉找茬。
不能硬拼,也不能任人宰割。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挣扎、屈辱,又带着一丝无奈认命的神色,低声道:
“马师兄明鉴,师弟入不敷出,实在拿不出五十灵石。
至于接师兄三招……师弟修为低微,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下。
师弟……师弟愿将此次为李师叔清理丹炉所得的酬劳,全部奉与师兄,并向侯师兄几位赔罪,恳请师兄高抬贵手。”
说着,他解下腰间那个装着今日工钱(十枚灵珠)和那瓶辟谷丹的小布袋,双手递上,姿态放得极低。
这是他权衡后的策略——示敌以弱,付出极小代价(十灵珠和辟谷丹对他已是肉痛,但对马魁来说不值一提),暂避锋芒,同时点出自己“为李师叔办事”,让对方稍有顾忌。
如果对方见好就收,最好。
如果不收……
果然,马魁看都没看那布袋,嗤笑一声:“十枚灵珠?打叫花子?小子,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眼中寒光一闪,毫无征兆地,右手并指如刀,带起一股锐利的金风,直戳石中玉肩胛!
度快如闪电,指尖隐隐有淡金色毫光闪现,赫然是金属性的攻击法术。
专破护体灵力,若被戳实,肩骨必碎!
这一下偷袭,狠辣果决,根本不给石中玉反应时间!
然而,石中玉早有防备!
在对方眼神变化的刹那,《柳絮随风步》已然催动!
他脚下灵力微吐,身体如被狂风吹拂。
看似要向左侧闪避,却在间不容之际,腰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一折。
同时右腿如毒蝎摆尾,悄无声息地撩向马魁支撑腿的膝弯!
“咦?”
马魁一指点空,眼中讶色一闪而过,显然没料到石中玉身法如此滑溜。
但他实战经验丰富,变招极快,戳空的手掌顺势下劈,斩向石中玉撩起的右腿,同时左腿微曲,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招。
可石中玉那一腿竟是虚招!
在对方手掌下劈的刹那,他撩起的腿猛地收回。
借力在地面一蹬,整个人如同失去重量般向后飘退。
瞬间拉开两丈距离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掌。
同时,他袖中右手不着痕迹地一抖,一枚边缘锋利的寒铁碎片,悄无声息地射出。
目标并非马魁,而是他身后正瞪着眼、满脸幸灾乐祸的侯三!
“啊!”
侯三正看得起劲,忽然小腿一痛,惨呼出声。
低头一看,一枚黑色碎片深深嵌入肌肉,鲜血直流。
那熟悉的、阴寒刺痛的感觉让他魂飞魄散。
“又是这招!”
马魁脸色一沉。
石中玉不仅躲开了他势在必得的一击,竟还敢当着他的面再次伤他手下!